在他前世,他曾經說過一句話。
攘外必先安……而姜漣漪此時,在朝堂中也沒有得到絕對的話語權,貿然對齊王手,說不定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都做不到。
他略一斟酌,便說:“不過,陛下,您也不用太過著急!”
“如今我已經平定了青州的禍,返回京城了……我這邊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對丞相以及尊上手!”
其實蕭辰這話倒還真不是開玩笑,或者是拍馬屁,他不手也不行,這兩個勢力盤錯節的老東西已經看他不爽很久了。
自己若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也勢必繞不開與他們二人你死我活。
“嗯。”
姜漣漪眼神稍稍舒緩,又笑了笑:“還是得蕭卿你為朕分憂!”
蕭辰趕拱手:“不敢當,不敢當!”
不過蕭辰此時還有些疑,他已經把話說完了,為何姜漣漪不讓他告退……
而且,他也覺姜漣漪的眼神略有些意味深長。
因為蕭辰其實想養傷休息,乾脆就問了一句:“陛下,微臣可以告退了嗎?”
眼神“帶著熱度”的姜漣漪不由得有些惱怒:“你就打算這麼走了?”
“微臣,還有什麼事要做嗎?”
蕭辰不得其解:“陛下明言即可!”
姜漣漪已經想要把手中的茶盞砸過去了,銀白如玉的面頰也多了一紅潤,恰如紅霞飛上:
“你還要朕說些什麼?反正你不許走!”
蕭辰聽到這蠻橫無理的話,心中也是略顯古怪。
可他目投向了姜漣漪的一打扮,一瞬間又明白了什麼……這紅當真妖嬈絕豔……
蕭辰忽然就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他口舌有些發乾,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低了聲音說道:
“陛下,您這是想要……”
姜漣漪俏臉微紅,眼神有些閃躲,修長的眼睫就像是兩隻黑蝴蝶一般撲閃著:
“狗奴才,你覺得呢?”
這句狗奴才倒沒有什麼辱的意思,反倒帶著點“小調”……蕭辰心頭微微一,忍不住出手,牽住了姜漣漪的夷。
帝的手掌比一般的子要稍微大一點,但更加修長瑩潤,若無骨,在掌心,就像是住了一團玉。
蕭辰也覺到那夷的溫度迅速上升,就彷彿是握上了一塊火炭。
他也算是明白了,原來陛下是想……蕭辰角忍不住勾起,又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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