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部司?
這確實是個閒職,除了管管祭祀,其他的什麼也管不著。
而他那個便宜爹最忌諱鬼神之說,一年到頭也沒幾個用到他們的時候,還真是個閒職。
其餘人同樣說出自己的境遇,幾人皆在邊緣地位,一時間正堂的氣氛變得抑。
“諸位,這是我的錯。”秦羽抿了抿,愧疚地朝眾人看去,“若不是我,你們也不會被安排在邊緣。”
“殿下,這與您無關。”王從嘆了一聲,微微搖頭。
秦羽只是搖頭,接著看向眾人的目變得異常堅定,字字有力:“不過,各位大人,我打算重新搭建詹士府,到時候我想請從前詹士府的各位大人回來,繼續擔任原來的職務。”
“重建詹士府?”王從驚訝地看向秦羽。
隨後,他又笑著搖了搖頭,道:“殿下。您要重建詹士府,如今,還沒得到是陛下的同意吧?”
“諸位大人不必擔心這個,父皇會同意的。”秦羽低笑了一聲,臉上是十足的自信。
王從幾人不知秦羽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只是如今以秦帝的心思,他怎麼會給秦羽壯大自己羽翼的機會?
他可是不得秦羽眾叛親離,落得一個悽慘的下場。
於是眾人沉默不語。
“殿下,您能有這份心就足夠了。別的,我們也不敢奢求。”王從率先打破寂靜,他滿是慈地看著秦羽。
“殿下您說要重建詹士府,將我們這些老傢伙回來繼續為您效力,但,只怕人來不齊了。”
王從說著這話,一臉悲痛地搖了搖頭。
秦羽不解,連忙追問道:“為何?”
“殿下,我們詹士府原來有些人在朝中擔任要職,但都被人陷害獄。”
曾經一些居要職的員,都被陷害獄就?
秦羽聞言,目凝重了不,他急切地開口問道:“為何?”
王從與他們共職多年,其中的自然不必言說,一提到那些獄的友人,王從的聲音高昂了不,甚至還帶著幾分悲憤淒涼:
“因為……”
“因為他們不願意與那些魚百姓的人為伍。”
“殿下,我們離開詹士府是當初的您藏拙,看的我們都心灰意冷,想著出去了,等您那日想我們回來,我們一定會再回來。
“可是殿下,外面那些人不是如此想的。
“他們覺得我們離開您,就是打定心思背叛您了,原先太子府的幾位大人居要職,只要他們在職一日。
“其他皇子的人就無法到各部的核心位置,於是皇子們便試圖拉攏他們。他們那幾個老頑固並不願意為其他皇子的黨羽,而幾位皇子為了自己的利益,就——”王從說到這裡,臉上的悲憤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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