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末將……”
程思源也未曾料想到自家殿下有朝一日竟會相信這等傳聞，倉促之間也在想出各種說法辯解。
反觀秦羽倒也不急，兩手抱於前就是漠然的盯著程思源，儼然一副等他解釋的模樣……
可直到盞茶的功夫過去，這一向在秦羽邊可被稱之為最為得力的戰將，終是連個合理的解釋都說不出。
“程思源，本殿問你一句。”
“自你決定追隨我以後，可還記得過了多久？”
常人被如此欺瞞尚且不能迅速平心中怨氣，更不用說他秦羽如今為太子也一樣被瞞的死死的不說，而礙於份他也只能強怒意不得宣洩……
而這便是居高位的代價！
聽著那秦羽看似輕飄飄的一問，程思源心中也是暗暗糟。
他可是一路上看著自家殿下轉危為安，而後一步一步爬到這個位置上。
若是為了這種小事就要被殿下下放，如此一來往日的苦心豈不是都要白費了？
“殿下，末將知錯，求殿下千萬別趕末將離開。”
被秦羽隨意一就到了這個份上，程思源哪裡還敢有所瞞，連忙匍匐在地苦聲道：
“天策軍之中雖有一說，可這路數只是為了迷旁人，我等絕無膽子針對殿下！”
“至……至於暗派另一小隊跟隨殿下行程的軍，是……是臨行之前澹姑娘親自吩咐的，並非是末將擅作主張！”
程思源也清楚自己若是繼續拖延下去那自家殿下的語氣只會越發厲，跪下之後不消片刻就將事說了個清清楚楚。
而聽到那悉的名字，秦羽不片刻間心頭怒意平復不說，就連表都明顯多出了幾分呆滯……
“是……竹姨？”
“沒錯，就是我安排的一支藏匿於暗的天策軍，方便小羽兒辦事。”
與此同時京都王府之，澹竹臺吹了手中茶盞的熱氣，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那躺在床褥之上小腹漲的老高的雲淑笑道。
雲淑雖對秦羽掌兵一事不曾多做過問，可即便如此也清楚這天策軍堪稱是秦羽麾下衛，閒雜人等本無法調……
更不用說演練什麼兵法！
就在雲淑想要出聲詢問澹竹臺究竟是何時能在秦羽毫不知的況下暗中在這天策軍加了這麼一條規矩之時……
那澹竹臺放下茶湯無意間似笑非笑的一瞥，卻是讓如夢初醒！
可是當代兵聖澹竹臺，更是秦羽的大姨……
就以他們兩人之間的親無間，澹竹臺若是想在其中補足一些規矩的話，只需隨意找個理由，秦羽就會安心將天策軍統帥之權讓予他一段時日。
只要澹竹臺想，這些小事簡直一干一個準……
“可……竹姨，按您先前的話，兵法之中貿然分兵不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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