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哐啷啷!”眾人手中的劍紛紛落了地。
破廟之中,眾人相視無言,風從窗戶的破中嗚嗚的衝了進來,一下下的打著眾人的臉頰。
“這……”
副將忍不住驚呼了出來。
曹丕呆呆的著前方,雙目無神,彷彿靈魂被瞬間走。
敗了,敗了。這兩個字在曹丕的腦海裡不住的盤旋。
曹衝輕拍了拍手中的塵土,然後起不屑的看著曹丕。
“現在該是誰給誰機會了?”
曹丕本聽不到曹衝的話,風在他耳邊穿過,似是在嘲笑著他。
到底是哪裡做錯了,為什麼自己就是拿這個弟弟沒有辦法。
一無力席捲了上來,一下子將曹丕的氣力都剝離了開來。
曹丕一屁坐在了地上,中不住的喃喃了起來:“不是這樣的,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呢?”
看著一攤爛泥樣的曹丕,曹衝不屑的笑了起來。他蹲在了曹丕面前又重複了一遍剛剛說的話。
“我親的哥哥,你說現在是誰給誰機會了?”
“你,你本沒有中麻藥!”曹丕像是終於反應了過來,指著曹衝罵道:“你陷害我,你剛剛都是演的!”
“怎麼,現在才看出來,看來哥哥愈發退步了呢!”曹衝用劍輕輕拍了兩下曹丕的臉頰。
冰冷的寒意順著曹丕的脖子直擊腦海。
曹丕下意識用手撐著向後退去,上卻不饒人的說道:“你不能殺我,你不敢殺我的,要是父王知道了,你就完了!”
曹衝角始終擒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稚的臉上總帶著一副讓人琢磨不的沉。
聽到曹丕的話,曹衝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在兜中撤出一塊方巾來,一下下的拭著手中的劍,眼神一次次的向曹丕的脖頸過。
每劃過一次,曹丕就忍不住抖一次,他靠著後的牆壁,退無可退。
“我猜你這次是抱著殺我的心思來的。”曹衝一邊拭著手中的劍,一邊向曹丕走去。
“這次你必然沒有將自己的行蹤告訴其他人,以便我死了以後,你能將鍋甩在袁紹上,所以若我殺了你……”
之後的話曹丕是徹底聽不到了,隨著劍指向自己的膛,曹丕的耳邊傳來了不住的嗡嗡聲,眼前也開始眩暈了起來。
“我,我錯了,我錯了曹衝,你放我一次,看在,看在兄弟的意上,你放我這一次好不好!”
曹丕中不住的喃喃了起來,他連忙起,改跪姿,不住的給曹丕磕著頭。
“曹衝,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以後我必然躲你遠遠的,絕對不會再下套害你了!”
曹衝玩味的用劍將曹丕的護甲挑開,一冷意瞬間襲上了曹丕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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