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以前了?”
西門慶重複了一句。
“他有了秀才功名,這樣的事落不到他頭上。”吳縣令搖搖頭道:“誣陷風險太大了!本做不到天無!”
“那那……”西門慶還想囉嗦幾句。
“行了,你可以走了。”
吳縣令一揮大袖道。
“告辭告辭!”西門慶帶著一肚子的委屈和怒氣,臉上還得恭恭敬敬的告辭走人。
看著西門慶的背影,吳縣令在心中暗暗的道:
“我也想破了武大郎的家啊,但是風險太大了!就是功了,那也要留下千古罵名!不能做啊,就是能做到天無,那也瞞不住斑斑史筆。”
西門慶出了衙門上了轎子,這才憤憤罵道;“直娘賊,這些貪!一個個拿錢勇不可擋,辦事一點風險就了頭烏!”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得找個機會,給武大郎來一個一擊致命!”
“對了,得抓把李瓶兒弄回來。那個花子虛給弄死,財產給弄到手才行。”
西門慶在轎子上思慮萬千。
“好容易等到花太監死了。他這個侄兒花子虛就是一個大傻子!”
“先勾搭上李瓶兒再說,這小娘們夠勁還明!”
……
武大郎第二天早上和武松石秀一起練武,吃了早飯後拎著藥箱去客棧。
武松則是去縣衙當值去了。
在客棧中武大郎給時遷傷口清洗一下換藥。
“大人這藥真的神效啊。”時遷神十足道:“要不了三兩天就能傷口就收口了!”
“行了,三天後我來給你掉合線。”
武大郎搖搖頭道:“石兄弟你搬到我家去住。時遷不需要人照顧了,他已經沒有大礙了!”
“好,那我收拾一下就走。”
石秀一點遲疑都沒有:“算算時間,我兄長也快要回頭來了。”
“大人我也跟著你……”
時遷還沒有死心。
“嘿嘿,你老實的待著。”武大郎冷哼一聲道:“三天後我來給你了合線,你趕滾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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