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還只是一個想法,目前還連個影子都沒有,但是我是真的覺得,大家都是一樣格的人,爽快好說話,辦事都利索,對脾氣,反正到時候立的話,我第一個找你。”方誌強對頭說著。
頭的表很是複雜,好一會才一掌狠狠拍到了方誌強的肩膀上:“,強子。你也不是頭一回勸我金盆洗手了,這回直接勸到這份上了,我要是還不上進,那真的是沒話說。甭管這事不,你最後要不要我,你今天這些話,這份心意,我一輩子都記得。”
“嘿,會不會說話啊你,就不能夠這事趕了?”方誌強才不喜歡這麼酸的調調,故意跟頭反著來。
“行,你趕的,弟兄們都等著你跟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銀的!”頭也豪萬丈地說著,“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說?”
方誌強看著手裡的名單:“繼續,接著送錢。今天晚上給你驗一把當財神爺的覺。”
“好嘞,出發。”頭興高采烈地像個小孩,隨即反應過來:“你弄了這麼多袋子,不會今天一晚上咱們就送錢了吧?十幾個人,挨家挨戶跑一遍,天亮也搞不完啊?再說我看到你那張紙了,後面那幾個,那小區都是外面人想進去一個都要政審似的盤問半天,咱們這麼多人,一看都不是什麼好鳥,怎麼可能進得去。”
“用不著,你看著吧,咱們就當兜兜風。”方誌強笑著說道。
他沒說錯,這次一行人長長的車隊再次出發,在下一個老董事家裡,又故技重施了一遍。不過這樣一來,也已經是晚上十來點鐘了,是路上都耽擱了不時間。然後就在從第三家出來的路上,方誌強接到了李瀟瀟的電話:“強子,你幹什麼了?剛剛我一連線到幾個老董事的電話了,說明天一早過來公司籤協議,提前退或者病休。說是讓我跟你說,你不用再去找他們了。強子,你到底在幹嘛?你怎麼做到的?”李瀟瀟的聲音滿是驚喜還有詫異,再就是濃濃的擔心。畢竟那麼多人,都是一條陣線上,態度堅決甚至不惜在公司裡大鬧的,忽然一下子大半夜紛紛打來電話求饒了,李瀟瀟想也知道,一定是方誌強用了什麼非常手段。
“他們沒跟你說啊?”方誌強笑呵呵地問道。想也知道,這些人互相都是過氣的,劉文元還有剛才那兩個董事,想必已經把訊息通知到了其他人,帶頭的都已經服了,方誌強的手段,他們也都瞭解了,不認輸還能怎麼樣?
“沒有啊,我問了半天,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麼顧慮,或是什麼原因,他們都說的特別一致,說是年紀大了,沒有辦法再為公司做貢獻了,只能忍痛離開,等等這些的。強子,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怎麼搞定他們的,不會是手威脅他們了吧?”李瀟瀟不放心地問著。
“怎麼可能,打架那是違法的好嗎?我就是心平氣和坐下來跟他們喝著茶聊著天,之以曉之以理,去說服他們的。”方誌強一本正經地胡謅著,隨即抱怨道:“再說我是文明人,怎麼可能隨便手打人尤其是老人,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行不。”
李瀟瀟聲音放了下來,帶著些撒的口吻說道:“我就是怕你為了我,一衝什麼事都幹出來,為了那些人,不值當的。”
方誌強心裡頭頓時就一,卻不期然地想到,曾經他和薛凱起了衝突,最後亞欣誤會他跟薛凱打架的時候,生氣憤怒的樣子,責怪著他不讓人擔心。方誌強心酸地想著,也許是因為,一開始他在王亞欣的面前,就是個無賴、沒有出息的小混混,而且自己也確實做過很多擺不上臺面的事,所以做什麼都會讓亞欣本能地想到第一印象;可是李瀟瀟,從一開始他就是以的救命恩人、的英雄的形象出現在的生命裡,所以他做的每一件事,李瀟瀟都會自給他加上金邊,只會擔心他好不好。
也許,兩個人相遇的開始,其實就早已經註定了結局。方誌強悶悶地想著,也許跟亞欣的那一段經歷,只不過是老天無心的一個玩笑,一個不懷好意的捉弄罷了,偏偏他當了真,卻又求不得一個果。
算了吧。方誌強聽到心裡頭的聲音,嘆息著對自己說出這三個字,也許是世界上最沉重也最傷人的三個字。他現在著李瀟瀟,李瀟瀟也著他,這樣就夠了。就當是狗日的老天爺良心發現,給歷盡滄桑的他和李瀟瀟一點補償和安。
“幹嘛呢不說話。”電話那頭李瀟瀟嗔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拽了回來,趕說道:“沒事,我還在路上呢,既然他們都資源每天一早去公司,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回去早點休息。”李瀟瀟溫地說著,隨即又輕聲說道,“強子,你為我做任何的事,為我買早餐,跟幫我收購亞,我都會一樣開心。但是我真的不希你為我承擔任何的風險。”
“因為你如果有任何的不好,我會比你更難過。”李瀟瀟很認真地說著。
方誌強那一刻整個心都被溫和幸福填滿了,有個人這樣著自己,而且自己也同樣著,而且很快就可以守得雲開見月出,還有什麼比這更幸福的事呢?不過頭在旁邊,他只是笑著說道:“放心吧,我要是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怎麼當你的蓋世英雄?早點睡,每天早上我給你買早餐。”
掛上電話以後,方誌強無奈地看著旁邊一直眉弄眼做鬼臉的頭:“你臉酸不?”
“酸,可是沒有你倆酸。”頭著鼻子,裝腔作勢地學著他倆剛才的對話:“英雄,小子決定以相許,請你就收下吧。,明天一早給你買早餐。”隨即又換了副深沉的腔調:“外送加上打包餐盒,一共一百塊,開發票的話另外加4個稅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