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羅春沉默了。
因為他知道,方誌強說的這個方案,究竟有多麼困難。
暫且不說目前明達於怎樣的境地,即便是如日中天的明達,想要告贏聚英,那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而且,這還是國案件,困難程度更是不言而喻。
華夏的法律條款並不適用於米國,這一點不僅僅是畢羅春清楚,就連方誌強也很清楚。
“我知道老畢,這樣做是鋌而走險,可聚英敢這麼對待我們,難道我們就真的什麼都做不了嗎?”方誌強看著畢羅春沉默的樣子,繼續說道。
“之前我們之所以按兵不,是為了給自己留最後一條後路,可是現在,我們沒必要再繼續忍氣吞聲了,不管是以卵擊石也好,還是螳臂當車也好,至,我們要試一試!”方誌強突然變得有些激起來,說出這話的同時,整個也忍不住微起來。
畢羅春知道,此刻的方誌強是認真的,他這些話,也絕對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
“好!既然要做,我老畢就陪你到底!”畢羅春沉思了片刻之後,突然凝重的開口說道。
方誌強聞言,目突然低垂了下來,片刻之後才輕聲說道:“其實我一個人足夠了,老畢你真的不用……”
“什麼都不用說了,強子,就算是要進去,也不能讓我眼睜睜看著你一個人進去!”畢羅春拍了拍方誌強的肩膀,如此說道。
雖然說,這件事是方誌強以明達的名義起訴聚英,可是聚英的手段畢羅春已經見識過了,他們能把黑的變白的,能把白的變黑的,還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面對畢羅春的堅定,方誌強沒有再多說,之後,拿出手機,默默的撥打了頭的電話。
“頭,幫我找個靠譜一點的律師。”方誌強對著電話說道。
“律師?你不是有王律師嗎?”頭很疑。
他知道王亞欣的厲害,而且也知道王亞欣和方誌強關係匪淺。
但是他唯獨不知道,王亞欣已經去了澳洲。
聽到頭的話,方誌強也突然沉默了下來。
“不知道現在,亞欣在那邊過的好嗎?”方誌強默默地自語著。
“什麼?強哥你說什麼?”頭聽不清楚方誌強說了什麼,疑的問道。
“沒什麼,你有這方面的人脈嗎?”方誌強並沒有回答頭的問題,繼續說道。
“有倒是有,不過我可不敢保證,能比你那個王律師厲害!”頭說道。
“嗯,有就好,我等你的電話。”方誌強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想起來王亞欣,方誌強心裡忍不住一陣失落。
當王亞欣第一次決定要走的時候,方誌強就很清楚,其實自己的心是不願意的。
可是自己能怎麼辦?
直到後來,王亞欣真正決定要走的時候,方誌強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在那個時候都顯得蒼白無力。
而且,自己的確無法給王亞欣一個名分,也無法給一個完整的家庭,在這一點上,方誌強無力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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