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
沒有驗過這種覺的人,永遠都不知道,這四個字有多麼殘忍,有多麼令人崩潰!
而不得,卻不得不,捨不得、放不下、不得、恨不得。
就像現在的方誌強和王亞欣一樣。
他想要舍下這段,卻越想要刻意的捨棄,反而越讓自己陷無窮無盡的掙扎當中,久久無法自拔。
他想要讓自己放下,不再因為王亞欣而影響到自己的緒,心態,甚至是思想,可越是想放下,反而自己的緒越是容易到王亞欣的影響,哪怕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方誌強都能浮想聯翩。
不得,方誌強和王亞欣的這種關係,讓他如何去?倘若自己真的拿出百分百的誠意去,有算是什麼名分呢?很多事,方誌強有心為王亞欣去做,但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去做這件事,而且,對於王亞欣來說,或許自己的這種意,反而會讓倍力。
恨不得,一個你到極致的人,是本不懂得如何去恨你的,即便你在TA心上用刀剜開一百道粼粼的口子,可是每當TA看到你的那一瞬間,他一樣會笑臉相迎,一樣會用自己那卑微的去迎合你,呵護你……
他想,卻難進一步,想放,卻完全做不到,想恨,卻有心無力。
怪,只怪自己了一個不該的人,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結果的,再怎麼努力,又有什麼用呢?
這,便是而不得。
對於現在的方誌強來說,他意識到了自己和王亞欣之間的距離,也意識到了自己和想法上的差異,這些因素,導致兩個人幾乎已經不可能走到一起了,可就像之前所說的一樣,他是很難放得下的,也很難捨得掉的。
“呵呵……終究還是承認了呀?!”就在方誌強深思之際,畢羅春突然開口說道。
這話拉回了方誌強的思緒,轉頭看向畢羅春,方誌強一臉認真道:“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我只是一個有有的凡胎,我有七六慾,我上誰,不是我自己所能控制的,但我能控制自己的行為,我並沒有做錯什麼,即便是我了不該的人,可是本並沒有錯,而且我也沒有做任何錯事,又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呢?”
方誌強的義正辭嚴,讓畢羅春也不由得跟著點了點頭,其實對於畢羅春來說,他並不能會到方誌強心的那種,因為他從來沒有經歷過方誌強所經歷的一切,又怎能知道,方誌強心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可能你會說,我就是渣,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上兩個人?可是老畢,我在瀟瀟的時候,從未對亞欣有過非分之想,也從未對產生過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而現在,我和瀟瀟離婚了,我不得不承認,是亞欣讓我從那段傷心往事當中走了出來,亞欣對我來說,相當於是我在沙漠中遇到的一口井,填滿了我那段時間原本應該空虛的心,也癒合了我原本應該遍鱗傷的心。”
方誌強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也出乎了畢羅春的意料。
他此刻認真的看著方誌強,看著這個自己再悉不過的男人。
時間在變,人也在變,其實當初那個稚衝的方誌強,早已經煙消雲散了,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心事重重的男人。
或許可以說,這樣的男人是,但也可以說,這樣的男人,其實還是沒能看這個世界的本質,還有待修煉。
“強子,我能理解你的苦衷,但我無法理解你的這種心態,實話實說,我沒有過你這種心態,所以也完全不到那種覺,即便是我當初胡鬧的那段時間,在我心裡,劉豔依然是我唯一著的人,我從來沒有對其他任何一個人過心。”
畢羅春的回答,讓方誌強再度無奈的笑了笑,隨即說道:“是啊,你們都能做到始終如一,或許只有我,本不知道如何堅守自己的心,讓它不發生一點變化。總之,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喲!連《人間失格》的名言都用上了?看來你還真是糾結的不輕吶!”畢羅春開玩笑道。
“你小子!”方誌強無奈的在畢羅春胳膊上拍了拍,隨即再度說道:“跟你說這些,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哈哈,你才發現啊?”畢羅春跟著大笑道。
片刻之後,方誌強緒穩定了下來,臉也恢復了認真,再度看向畢羅春道:“不過老畢,今晚跟你說了這些話,的確讓我心裡好了許多,其實,有時候傾訴不一定非要以解決問題為目的,傾訴本,就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方式。”
“嗯,你有這個悟就好,也算是沒白費我今晚的一片苦心,走吧,趕回去吧,要不然,我今晚就真得捲鋪蓋滾蛋啦!”
畢羅春一邊開著玩笑,一邊轉率先邁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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