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羅書恆羅教習在何任職,如今又從幾品?”
聽到秦凡的問話,陳學老臉一僵,陷沉思隨即恍然開口道:
“殿下說的可是那位金科狀元羅書恆羅教習?”
秦凡聽到陳學提起,眼眸微眯笑容愈發燦爛。
陳學正準備笑著開口,卻是突然頓住,好端端的七殿下來尋他作甚?
看著秦凡那人畜無害的笑容,陳學卻沒來由的心中一凜,隨即閉口不言,看向秦凡看似無意問道:
“不知七殿下找羅書恆此人所謂何事啊,若是有些什麼過節,老朽也可以從中調解。
羅書恆此人才學品相皆為上乘,若是無意間惹了七殿下,還請七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原……”
諒字都還未說出,秦凡卻是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容依舊眼底卻是閃過寒意,沉聲說道:
“閉,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陳司業,告訴本宮他現在在哪裡?”
陳學老臉有些難看,自己作為司業已經許久沒有人敢如此和自己說話了,但是看著眼前的秦凡。
還是忍了下來,出笑容說道:
“七殿下這是要做什麼這裡可是國子監,若是殿下鬧出什麼事,即便您是皇子陛下也不會輕饒。”
“啪”
回應陳學的是一個耳,秦凡毫不猶豫,一掌打下去,陳學直接吐出一顆帶的牙齒。
巍巍的倒在地上,眼中滿是怒,蒼老著聲音說道:
“七殿下,這裡可是國子監,你敢在這裡傷人!”
“廢話別那麼多,如此袒護他,想必是收了不好,本宮的倒是要看看,他羅書恆到底是有何能耐,讓你這司業都為他說話。”
秦凡說著,挽起袖子向著陳學近,陳學本就老邁,怎麼可能得住秦凡繼續折騰,趕忙跪地聲說道:
“七殿下住手,老朽說便是了,羅書恆在偏殿六堂之中的誠心堂教學,現在這個時候應該還在教書……”
陳學話音剛落,就見秦凡轉就走,毫沒有將他這位司業放在眼中。
直到看到秦凡走出正殿,陳學臉上帶著怒意,隨即像是想到什麼,面沉招來侍衛,沉聲喝道:
“去通知郡主,就說有人要害羅書恆,還有告知,老朽為了保全羅書恆,差點丟了命,速速告知。”
侍衛聽到命令,趕忙起快步走出國子監的大門。
陳學眼中的曆之一閃即逝,自言自語道。
“七殿下與那位蘇郡主,一個刁蠻一個紈絝也算是場好戲了,老朽倒是要看看,這廢皇子會怎麼收場。”
陳學輕啐一口,將口中帶著的沫吐在地上。
另一邊毫不知的秦凡,大步走在國子監中,也不在意一側敞開的書院中,那些或古怪或狐疑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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