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到了嗎,那是蘇蘇郡主的人,這一次縱使他秦凡再有能耐,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可不是嘛,聽聞剛才秦凡出手傷了羅教習,羅教習可是蘇郡主的人,再加上這近些時日三國都虎視眈眈,雲州君侯蘇長公手中兵權在握。
即便是真的了七皇子,蘇的罪過礙於蘇君侯的關係,陛下想必也會通融。”
“這麼說,這一次秦凡踢到鐵板了?”
“噓,你們聽,裡面怎麼沒有靜了?”
……
嘈雜的議論聲被刻意低,輕疑聲響起,眾人也發覺誠心堂自從蘇帶人進去之後,喧鬧片刻就安靜下來。
幾人面面相覷,又等了一段時間,這時遠著儒袍的佝僂老者,帶著陳學和一眾國子監護衛走來。
為首的老人面容和煦,但卻有著不怒自威的氣勢,老人正是國子監中祭酒鞏名城。
鞏名城冷眼掃視,一眾圍攏在誠心堂前的學子和幾位教習,一側的司業陳學會意,沉著臉沉聲怒喝:
“都在這裡幹什麼,已經午時還不速速離開!”
學子看到是祭酒和司業,紛紛散開,幾位教習更是恭敬垂首。
“見過鞏老,見過陳司業。”
鞏名凝實幾人,徐徐開口道:
“為何聚攏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教習不敢猶豫,一五一十的將之前發生的況講述,鞏名的面愈發沉,等到教習講完,一聲怒斥。
“混賬,敢在國子監中放肆,陳學你這司業是怎麼當的,為何到現在才與我彙報!”
鞏名聽聞是關於蘇郡主的事,目凝視著陳學。
陳學額頭冷汗岑岑,這自然是他拖延了鞏名趕到的時間,等到秦凡被蘇郡主的差不多,自己帶著人來平息矛盾。
正好讓秦凡面盡失,估著時間差不多了,陳學在一臉慌張的向鞏名彙報此事。
鞏名又怎麼看不出陳學的那點計量,冷哼一聲,指向閉的誠心堂大門,對著侍衛喝道:
“給老夫把門開啟,敢在國子監中如此胡鬧,無論是何人,老夫定要他給個說法!”
“是!”
侍衛上前一把將門扯開,學堂外的目都投向屋。
陳學滿是期待,希看到那個趾高氣昂的秦凡,被蘇報復的狼狽模樣。
可當看清屋的景象,眾人都是一愣。
本應該被按在地上的秦凡,站在講臺上,下方則是跪倒了一片,其中就包括,那位風頭正盛的蘇蘇郡主。
鞏名很快反應過來,正巧與秦凡的目相對,視線短暫的撞鞏名眼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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