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閉,本宮今日便要告訴你們,我大秦並非是懦夫,若是不敢戰,一味的忍讓一味的退步,只會讓大秦徹底走上末路。
為什麼別人可以肆無忌憚的提要求,為什麼別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站在我們的領地上,我大秦已經亡了嗎?還是說,你們認為我大秦註定會輸?
既然註定會輸還比什麼,你們怕了,你們慫了,誰才是真的懦夫?你們不去想想如何獲得勝利,卻是在這裡指責本宮,你們也配!”
秦凡聲音愈發高抗,雙目染上一層赤紅,額間青筋鼓起,整個人氣勢不斷拔高。
在秦凡的一聲聲質問之中,員們的面變得呆滯變得慚愧,直至最後啞口無言。
一側的三國使臣,則是默然不語,齊國齊宣兒看向秦凡的目之中多了幾分凝重。
秦凡將話語說完,又看向後的三國使臣,開口道:
“他們畏懼了本宮可不會,既然籌碼不夠,那便用本宮這條命做賭注,以此金牌為證,若是大秦輸了本宮就自裁於此,以證清白!”
秦凡目顯現鋒芒,金鑾殿上位的仁宗終於坐不住了,沉聲開口道:
“凡兒莫要胡說,我大秦可從不懼任何人,既然凡兒要賭那朕便讓你做這個主。”
語不驚人死不休,聽到陛下都說出了這話,在場的所有員都愣住了。
而在仁宗側,趙懷眼中閃過一憂,卻也並未開口說什麼。
“陛下不可啊,如此武斷是要斷我大秦生路啊!”
“還請陛下三思,若是……”
“夠了,朕意已決,無需多言!”
仁宗大手一揮,下方員無人再敢開口,一個個卻是難掩怒意的看向下方的秦凡。
秦凡在眾人或是仇視或是嘲諷的目中,走向了自己的位置,背對著眾人角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武比在凝重的氣氛之中正式開始。
楚國使臣與側的幾人商議片刻,上前一步說道:
“秦皇,既然是武比,那就我們三國各出一人,你們秦國也派出三人,分出勝負如何?”
“可。”
仁宗淡淡應答一聲。
楚國使者臉上出冷笑,說道:
“那既然如此便從我楚國開始,林將軍,就由你先來吧。”
“自然沒問題,對付這些殘兵敗將,本無需用全力。”
楚國使團之中,被幾人簇擁的一道魁梧人影徐徐起,目測高足有一米八,在如今這個時代,已經稱得上是魁梧。
“是他,大楚五千蠻騎之首的將軍林票,他怎麼會在這裡?”
大秦員之中,有人認出了楚國出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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