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日,秦凡這個在宮中風頭正盛的名字,在國子監也被眾人口口相傳。
秦凡在國策方面的見解,在那位何教習的力捧之下,一夜間國子監眾人傳頌。
秦凡也毫無意外的得到了第三場考核的訊息。
這一次秦凡為了防止對方故技重施,直接當面詢問陳學,對方當著所有學子教習的面,若是信口雌黃他自然不敢。
時間安排在明日,位於國子監院的通明殿,考核的容是詩賦,通俗而言便是作詩。
秦凡據現在已經考核過的兩項算經和國策,不難發現陳學那個老東西暗中手腳的地方。
想必接下來的考試也絕不會一番風順,若是出現一些變故,秦凡也不會覺得意外。
如此想著秦凡從車轎中走出,在侍衛愈發敬佩的目中走府。
他吩咐了一聲下人將晚宴送到書房,便再度沉浸在四書五經的背誦之中。
至於明日的做詩考核,秦凡已經習以為常,不就是寫詩嘛,腦袋裡隨便想想就是數篇,七言絕句,五言絕句,泱泱華國數千年文化,任憑它刁難結局還不是一樣的。
一夜時間過去,一道晨曦過窗灑落向書房。
秦凡趴在桌案上雙目徐徐睜開,看看窗外天不苦笑。
背誦這些煩瑣的東西,還真是費神費心,今日居然連晨練的時間都沒了。
書房外響起腳步聲,有人輕釦門扉。
“是如玉嗎,本宮這就出來,將早膳擺在正廳就好。”
秦凡深吸一口氣起,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衫,推門大步向外走去。
用過早膳,秦凡只覺得側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麼,隨即恍然,看向一側收拾碗筷的侍。
“怎麼今日不見如玉,出去了?”
侍端著盤子的手一,趕忙躬說道:
“殿下,小姐說有要事讓您不用擔心,先去忙考核的事便可。”
秦凡若有所思點頭,只當是如玉有自己的事要做,便匆匆離開大廳。
容公公依舊是早早等候在門前,秦凡禮貌點頭示意,隻字未提昨日容公公欺騙他的事。
等到來到國子監,秦凡突然覺氣氛有些冷清。
原本以為會有更多帶著崇拜和敬佩的目投來,但是當秦凡邁那硃紅大門時,看到的卻是一片空的。
唯有陳學一人像是恭候多時一般,靜靜站在府門前。
秦凡皺眉,陳學像是猜到了秦凡的問題,主解釋道:
“殿下有所不知,今日國子監休學一日,這可是皇太后為了不打擾殿下考核,特意下達的命令。
殿下要心存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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