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殿石階之下,秦凡心中忐忑獨自向著鸞殿主殿走去。
那位帶他前來的老宦,找理由率先離開了。
正當秦凡踏上石階,大殿近在眼前之際,一道悉的影像是早已經等候多時。
秦凡看著來人,眼眸微眯,面上出淡笑說道:
“皇兄,您也怎麼也在這裡?”
此人正是那位心積慮搞事的大皇子秦耀,秦耀今日穿著比起那日要顯得樸素許多。
看到秦凡到來,眼底閃過冷,同樣面笑容反問道:
“七弟也是被父皇來的?”
秦凡點頭,秦耀打趣說道:
“既然如此,那本宮被父皇一同召來也沒什麼問題不是嗎,更何況,本宮的母后可還在鸞殿中。”
秦凡點頭也懶得理會這位自命不凡的皇兄,向著鸞殿走去。
但就在這時,秦耀手摺扇攔住秦凡去路,秦凡眉頭輕蹙冷聲道:
“皇兄這是要做什麼?”
秦耀笑容依舊,將摺扇開啟淡淡說道:
“七弟莫急,和皇兄一起等個人,等人到了我們一起進去。”
“等人?”
秦凡挑眉,不知道秦耀又在計劃什麼。
“這不……人來了!”
秦耀俯首看向下方,開口道。
秦凡尋聲去,看到一架車轎被停在下方,幾道人影從車轎走出來。
當看到其中有一人,秦凡正巧認識時,他的心中大概有了些猜測。
下方車轎走出為首是一位老者,老者穿袍面紅潤顯然保養的極好,在他後兩名相同服飾的醫隨其後。
而其中一人,秦凡正巧認識,正是昨日才剛痛打一頓的庸醫。
秦凡看向秦耀,卻見秦耀突然嘆氣道:
“七弟,皇兄也不瞞你,這些時日母后染了重疾,父皇這幾日也都憂心忡忡,作為兒自然要為父皇分憂不是嗎?”
秦凡聽到秦耀這已經圖窮匕見的話語,頓時也是樂了,看向秦耀明知故問般開口道:
“既然如此,讓醫屬的人來便是了,父皇我作甚?”
秦耀眼底閃過戲謔,語氣故作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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