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
百沉寂,即便是坐在高位的仁宗,此刻也是瞪大雙目看著。
圍觀的員聲音中帶著不可置信聲道:
“八……九桶……已經是九桶水同時倒,這梯堤居然還是安然無恙?”
此時,站在梯堤模型上游的侍衛,已經從最開始的一人,逐漸增多到了四人之多,甚至位置都有些站不下,每個人手中都吃力的提著兩桶盛滿的水。
而反觀一旁的那個直堤模型,在第七桶水同時倒時,便徹底決堤,被墨染黑的水迸濺出模型淌了一地。
工部尚書姜文此時面已經不是沉就可以形容的,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一般,呆立在原地。
耳邊響起員們逐漸拔高的聲音,和難以遏制的驚呼聲。
“已經是十二桶水了,殿下設計的這梯堤簡直是神了!”
“果然如此堪稱神蹟的堤壩,也只有七殿下才能設計出來。”
百群臣之中,兵部長司魏徵雲單手叉腰面上最為得意,昂首大笑道:
“老夫就知道,那些個工部白拿俸祿的廢工匠本就是有眼無珠,你看看,老夫說中了沒有?
這姜文小兒怕是收了什麼人的賄賂,老臣建議陛下由刑部嚴查!”
一側,兵部的各位員,聽到魏徵雲如此說,也跟著附和起來:
“對,請陛下嚴查,姜文此人!”
一側本就陷絕的姜文,忽然聽聞矛頭竟然都指向自己,頓時面煞白,整個人雙膝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臣不敢胡說,臣是聽信了那些工匠的讒言,還請陛下明察!”
端坐龍椅看著秦凡作的仁宗,看得正起勁,耳邊突然響起姜文如殺豬般的求饒聲,頓時眉頭皺起。
目掃向雙膝跪地的姜文,語氣淡淡道:
“姜文,朕不追究你,至於這工部考核七皇子是否過,你說了可不算,在場諸位卿也都見識到了,七皇子設計的梯堤究竟比起那直堤要好多。”
姜文聽聞仁宗此言,以為仁宗要酌理,放他一馬臉頓時緩和下來。
但是隨即,卻聽仁宗話鋒一轉,語氣一沉喝問道:
“別急著高興,朕不追究你,可不代表別人願意放過你。”
姜文聽聞,剛剛稍緩的面比起之前更白幾分。卻聽仁宗繼續沉聲道:
“朕花費大把銀子,養活你們這些酒囊飯袋,你們卻給朕設計出如此不堪的東西,倘若真的在西蜀之地落實,等到洪災水道決堤,你讓朕的黎民百姓如何存活!
朕放過你,那些因為你的過失,而無辜死去的命也不會放過你!
來人,將姜文尚書一職革除,打刑部地牢,給朕嚴查!”
“陛下,陛下,臣是冤枉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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