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毫不猶豫的回答,“張正義,拯救城的百姓於水深火熱中!”
“呵呵……”江老爺怒極反笑,“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你要的不過是臨江河……”
玄凌勾一笑,“本王就喜歡和聰明人打道!江老爺明白我的意思就好!若你率領百姓去臨江河捕魚,本王可以終止對江文耀的行刑!不過不能再有下次,否則絕不輕縱!”
江老爺眉頭鎖,臉鐵青,他就知道,庸王撞上自己的大子強搶民不是巧合!!!
臨江河歸屬江家已經三年,此通達水路,有不商人運貨都需途經此,可給江家帶來巨大收益。
他倘若真這麼做了,就是把發財之路讓了出去!!!
“不!絕不可能!”他咬著牙,斬釘截鐵的說道。
玄凌也不灰心,王境澤定律,註定誰都逃不過!
“江老爺,你可要想清楚啊,臨江河的歸屬權,換來的可是你兒子的命!”他側側的盯著江老爺。
對待小人,就要使用非常手段!
江老爺一臉痛苦,“倘若你敢傷我大子命,江家與你勢不兩立!!!”
“哼!”玄凌輕蔑的道,“就算本王不殺你兒子,也依舊是如此!”
江老爺被噎得啞口無言。
玄凌瞥向衛青,“江大還有多板子沒有挨?”
衛青回答,“六十大板!”
“嗯,江大這子骨可不行啊!僅僅是捱了十板子,就暈倒了!”玄凌嘖嘖了幾聲,“若是七十大板盡數落下,定然喪命!”
“既然江老爺寧願看著自己的兒子死,也不願意造福城百姓,那就繼續行刑吧!”
玄凌冷聲道,說罷,他又做回了太師椅,輕輕的搖著摺扇,一臉玩世不恭的模樣。
砰砰砰——
三個板子接連不斷的打在了江文耀上,他就如同一條死魚,毫無反應。
部的衫被鮮染得猩紅,面如紙白,了無生機。
江老爺承著酷刑,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兒子慘死於面前,心靈倍折磨。
眼見著鮮像一涓涓不斷的溪流,從姜文耀的上流下,他再也撐不住了。
“別打了!老夫答應!”他雙目閉,萬分痛惜的道。
玄凌摺扇一收,站了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說的可是真的?”
江老爺被無奈的點頭,“千真萬確!”
“好!那你現在就命人前往江家,拿回臨江河地契,當眾焚燬!”玄凌雙眸綻出一抹,“你可敢?!”
這是要徹徹底底的絕了他的後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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