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微微一笑!
“丞相說的是,這不是朕的榮幸,也是我大奉的榮幸。”
帝說完,隨即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有了帝的打樣,下面的一眾人也都一飲而盡。
“陛下……”
禮部尚書蘇景起說道:“今日關宴,幸得陛下親臨。如此盛景,一眾文采飛揚的年俊傑,豈能只有歌舞相助。微臣建議,不如大家比比詩詞,看今晚誰才是真正的風流才子,陛下以為如何?”
可!
帝笑道:“蘇卿所言,正合朕的心意。”
聚會嗎?尤其是這些剛考中的舉子,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這等場合下要是不做首詩詞裝裝,那就如同錦夜行,太過可惜了。
文人不作詩,武人不打架,男人喝酒不吹牛,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了?
而且在這樣的場合下,如果寫的詩詞能被認同,那就相當於變相被一眾大佬記住了。
蘇景舉著酒杯,看著四周的人朗聲說道:“今晚明月當空,俊傑相聚,不如就以明月為題,看看哪位的詩詞最為妙,如何?”
“尚書大人所言極是。”
“明月自古就是文人墨客常來詠懷的件,佳作太多,不容易啊。”
“今晚陛下和這麼多大牢在,不管怎麼樣都要弄出一首絕句來。”
“沒錯,就算偶的一句,也不虛此行啊。”
主題出來了,下面的一眾舉子紛紛冥思苦想起來。
“陛下,諸位大人,小生偶的一首。”
西側一個約莫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站了起來,朗聲對著眾人說道。
額?
在場的人滿是驚訝,尚書大人剛把今晚的主題確立,這還沒到一分鐘呢,你就寫出來了?
蘇景連忙起說道:“陛下,這位是此次會試的第三名瀘州趙月凡。”
會試第三名?
帝眼神一亮:“古有七步詩,今有你趙月凡七息詩,將你的詩詞念出來,看看是否名副其實。”
“是,陛下!”
趙月凡聽到帝的吩咐,只覺得的氣瘋狂湧著,就好像海浪一般。
深吸一口氣,平穩一下心,這才朗聲念道:“今夜京城月,閨中只獨看。遙憐小兒,未解憶長安。香霧雲鬟溼,清輝玉臂寒。何時倚虛幌,雙照淚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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