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楊世子覺得好,就不妨誦讀出來。”
杜仲秋手縷鬍鬚,心裡都樂開花了。
今晚真是一箭雙鵰啊,不讓帝出醜,還間接把楊漱塵給辱一番。
此時此刻,他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念就唸!”
楊漱塵冷哼一聲,隨即大聲說道:“都把你們的耳朵張大了,聽聽什麼才絕世詩詞。”
這個楊世子……
帝見楊漱塵真要誦讀出來,心裡很是焦躁。你一個武將的孩子,懂什麼詩詞啊?
自己今晚將他帶來,還真是太欠考慮了。
“都聽好了!”
楊漱塵舉起一杯酒,抬頭看著明月,隨即誦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醒時相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遊,相期邈雲漢。”
沒錯,楊漱塵將李白的月下獨酌拿了出來。
這樣的場合,又是以明月為主題的,按穿越者的既定機率,大致是要誦蘇軾的明月幾時有。
不過那首詞是中秋佳節所作,時間點不對,而且這樣的大殺,楊漱塵還得留著在更重要的時刻再用。
但即便如此,李白的這首詩依舊冠全場。
這詩一念出來,全場頓時雀無聲。
就連帝都不斷地誦著……
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
多麼惆悵,多麼孤單啊。
這詩的描述,和朕自己的心是何等的契合啊。
楊漱塵啊楊漱塵,你究竟什麼樣的大腦,才能寫出這種讓人驚心魄的詩作來。
舉杯邀明月……
四周的人一邊默唸著,一邊心裡都是苦楚。
剛才他們多興,現在就有多慘烈。
這詩詞的狂傲,和楊漱塵的桀驁何等的相似。
其實誰心裡都清楚,這本不是帝的詩,而是楊漱塵的阿諛逢迎之作罷了。
但誰能說什麼?
人家的作品擺在那裡,如果你不服氣,大可以作一首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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