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也覺得可行?”
帝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其實自從心裡慕以來,就想著怎麼才能讓楊漱塵和自己一心一意。相比黨爭,北疆擎安王本算不上太大的事。
但要讓他發揮最大的作用,單憑一個世子份肯定不行的。
可偏偏他又不想為。
“當然可行了!”
蒼老聲音接著說道:“以陛下的尊貴份,只要稍微和他顯得曖昧一些,必定能將其迷住。不過陛下心裡要清楚,曖昧可以,決不可有實質的行為。”
“這是為何?”
帝有些茫然,既然喜歡了,當然會有一些親的行為。
如果只是上說些曖昧的話,時間久了傻子都會反。
再說人家楊漱塵什麼樣的沒有見過,自己除了份尊貴外,也未必就能讓人家心。
“男人啊……”
蒼老聲音嘆了口氣:“男人都是如此,一旦得到了就不會珍惜。無關年紀……楊世子也不會例外。”
“師父如此懊惱,難道也曾失去過?”
“多年前的事了……不說也罷。陛下,你還是想想該給楊世子一個什麼位吧。”
“朕早就想好了!”
帝得意地笑笑:“既然楊世子嫌麻煩,那朕就封他一個監察史的職。不過一個八品而已,他理不理政務都不要,關鍵他可以利用這個職位做一些事。”
“陛下越發了!”
蒼老聲音不讚歎,雖說南黨的人對楊漱塵開始忌憚了,但八品還不值得他們大作。
“都是師父教導的好。”
帝很是開心:“監察史雖然階不高,但卻有監察百和地方的職責。朕聽楊世子說以後還要遊歷江湖,查詢襲他父親的江湖高手。他有這個監察史的份,做事也方便一些。”
“更重要的是,今晚的事,史大夫宋孝廉竟然一言不發。既然他不想幫朕,那朕就給他史臺攙點沙子,給他一個警告。”
楊漱塵整整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還沒等青鳥等人伺候洗漱,王承恩就急匆匆地跑過來宣旨了。
“監察史?”
楊漱塵接過聖旨,一臉都是懵。
他不明白帝讓他做監察史目的為何,難道這就是說的兩者兼備。
“楊世子,從現在開始,您就有正式的了。”
王承恩都樂開花了,鑑於世子的大手筆,所以他每次來王府宣旨都是最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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