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弟啊,你怎麼不拜啊?”
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了。
何堯也只好一邊磕頭,一邊發誓道: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死。”
“你死我不死!”何堯心中補充道。
“???”
劉歡也沒聽清何堯最後說了啥,不過他也沒在意,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拜完把子之後,劉歡安排手下將收繳上來的錢財送進皇宮。
當然,其中大部分都送到了劉歡以及何堯的房間,只不過何堯怕人多眼雜發現什麼,最後讓劉歡給了一萬兩銀票就。
理完唐家後,二人便找殷鴻羲覆命。
“豈有此理!區區一個通議大夫竟然都能私藏五千兩白銀,他一個月俸祿不過才一百兩頂天了!”
“這個唐德義,若只是貪錢就算了,還想上位,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劉卿、何卿,這件事你們辦得不錯,這五千兩白銀就獎勵你們二人吧,若是後面搜到了唐德義的其他財產,你們二人也可以自行收下再彙報給我,也算是給你們的獎勵。”
聞言,何堯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看來劉歡說的確實不假,殷鴻羲怕何堯貪權,此次抄家就是暗示,示意何堯可以貪財,但不能貪權!
而方才的話,更是一種敲打。
“是啊,唐德義蛇心吞象,妄想借江大人的勢謀權,實在該死!”何堯順坡說道。
“既然唐家已經除掉,那唐家的人也該有個理才是。”
“二位卿認為,應該如何理才好?”
殷鴻羲轉而對何堯二人問道。
之前何堯答應替楊楠求,自然不會言而無信,開口道:
“陛下,臣以為,唐德義謀造反,唐家上下百餘口都不了干係,按照律法應當全部死,不過當下時期敏,若是陛下殺人太多,怕是有人會說您是暴君,不妨將他們發配邊疆,也能給您落個好名聲。”
“不過唐家的管家以及其他管事不能輕易放過,可以明日正午在皇城死,以儆效尤。”
“而唐德義的妻子楊楠供出了不資訊,若是以後證實所說的都是真的,也算是將功補過了,不如就放了與其妹妹一條生路,說不定以後還能用得上。”
“當然,活罪難逃,畢竟這二人與唐德義關係親,也不能直接放了,不如將們留在宮中當下人,既給予了一定的懲罰,還能控制二人,以免又搞出什麼么娥子。”
“陛下以為,如何?”
殷鴻羲自然沒有什麼異議,甚至認為何堯給出的理方法簡直不要太妥當!
而後殷鴻羲又想起何堯已經被封為宮監,卻沒有自己的宅邸以及傭人,當即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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