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歹都居高位,遇到一點小事就慌了神,未免也太丟臉了吧!”
一道突兀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中。
眾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紛紛起看向正一步步走來的江敬。
江敬走進人群,徑直走到了高座之上,環顧四周之後,說道:
“諸位,你們先坐下,有什麼事儘管直說。”
聞言,一些位高權重之人坐了下來,至於一些地位略低的,只能站著了。
“江大人,陛下突然對唐德義手,速度之快、行之堅決前所未聞!”
“況且今日陛下在朝堂之上那番話很明顯就是威脅我等,您對此難道沒有什麼好意見嗎?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戶部尚書胡許直截了當地說道,言語中甚至有一問責的意味。
這番話得到了不人的認同,紛紛厲聲問道:
“不錯!當初你口口聲聲說要帶我們一起發大財,如今唐德義不明不白的死了,讓我們如何相信你?”
“今日在朝會上你連一句辯解都沒有,莫非你準備拋下我們向陛下投降嗎?”
“……”
你一言我一,客廳頓時無比嘈雜。
砰!
突然,江敬猛地拍了拍桌子!
眾人心頭一驚,瞬間閉了,場面再度陷了安靜。
“現在我們可是綁在一繩上的螞蚱,我做的事,你們哪個沒有參與?我若是出了事,你們以為自己可以跑掉嗎?”
“至於說我要去找陛下投降,更是無稽之談,就憑我們做的那些事,傳出去一件都是足以砍頭的大罪,你以為殷鴻羲會放過我,或者放過你們?”
“別做夢了,為今之計只有和殷鴻羲死磕!”
“你們有這個時間在這抱怨爭吵,不如想想怎麼對付他!”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紛紛閉上了。
沉默片刻後,胡許的態度也恭敬了不,一臉笑意地問道:“那,江大人有什麼好法子嗎?”
江敬看著眼前這些飯桶,心裡頭頓時無比無奈。
有好的時候這些傢伙一個個都撲過來,生怕江敬不帶他們分贓,一遇到危險就化作鳥散,一個能出主意的都沒有!
不過抱怨歸抱怨,江敬還得依靠他們的權利。
“這點你們放心便是,殷鴻羲的邊都是我的人,想對他手簡直易如反掌,只不過你們應該清楚,挾持殷鴻羲,比對他手,可要簡單的多,好,也更多!”
“所以殷鴻羲殺不得,但他邊的那幾個大臣,也別想活!遲早他還是我的傀儡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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