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謎題,沐玉風瞬間忘記了剛才不愉快的事,連忙拿出一張紙,上面早已寫好一個大字:
兲。
“先生,答案可是這個?”
瞧見紙上那顯眼的“兲”字,何堯的臉沒有任何改變,只是不鹹不淡問了一句:“說說你的理由。”
“獻醜了。”沐玉風無比恭敬地抱了抱拳,而後解釋道:
“謎面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唯獨了一個八。”
“了一個八的意思也就是缺了一個,忘了一個八的意思,因為八無法和、缺、忘組新詞,所以這時候可以考慮諧音。”
“諧音中忘與王相似,最後與八組新詞‘兲’,先生,我說的對嗎?”
聞言,何堯點了點頭:“對,但不完全對。”
“敢請先生賜教!”
“暫且先不談謎題,我先問你一個題外話,你只需如實回答即可。”
“先生請問!”
“為今大商,你認為有什麼缺點,應當如何治理?”
聽到何堯的問題,沐玉風微微一愣,旋即便是一陣無奈苦笑,對著何堯擺了擺手:
“無藥可救!”
“朝廷勾結,為虎作倀,欺百姓,強搶民,無惡不作!民間普通人吃不飽飯,不蔽,更有為了生存下來而親自殺死自己的骨者更是數不勝數,四都有暴,但朝廷卻不知恤,只會武力鎮,到頭來也只能積累更多的民怨罷了。”
“而當今聖上對此卻充耳不聞,無於衷,任由商欺百姓,實在可悲!”
沐玉風說的慷慨激昂,說到激之甚至拍桌驚起,酒樓裡不人也都聽了去。
不過也沒人放在心上,如今的大商確實滿目瘡痍,早已經被讀書人罵的狗淋頭了,三天兩頭就有人寫詩痛罵大臣天子,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當的剛開始還會抓,但抓的越多罵的越多、罵得越狠,甚至還不能定罪,最後還得被放出去,吃力不太好,索也就沒人再管了。
聽見沐玉風的評價,何堯心裡頭也是贊同的,不過仍舊問道:“如何治理?或者說應當從哪方面開始著手?”
“如何治理?那可實在是太難了!”
“場風氣需要整治,員違法卻無人懲治也需要整理,員之間相互包庇也是常態,最重要的還是民間疾苦,生病無人醫、幾天都吃不上一頓飽飯、一件服家裡人著穿出去、還有員的剝削迫,想理好這些瑣事,可謂是難上加難!”
沐玉風言語之間著無盡的失,甚至還有一無能為力的悔恨。
以沐玉風的才學,進宮某個一半職完全不是一件難事,甚至給大臣當門生也不是不行,估計也是搶手貨。
但沐玉風卻甘於平庸,從不摻和朝廷政事,可如今這番慷慨淋漓的分析,完全不像是不瞭解政事的人能說出來的啊。
何堯看得出,沐玉風的確是心繫天下,只是自認為無能為力罷了。
“罷了,回到謎題吧,你剛剛的答案的確是對的,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