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現在得去探陛下,你要是沒事就先回去吧,晚上做碗補湯送過來,今晚我有些事得讓小何子理,估計晚上他不能回去了。”
聞言,阿姬心裡頭很不是滋味。
倒不是對溫淑怡不告訴實不滿,而是一聽到何堯晚上不能回房,心裡頭便總覺空落落的,是以前從未有過的覺,比執行任務的時候傷還要難!
尤其是前兩日何堯整日未歸,第二天一早回了躺家門,上卻殘留著溫淑怡的香味,令阿姬莫名地有些不開心,也不知是為什麼。
不過畢竟是溫淑怡的吩咐,阿姬也不敢反駁,只得做了個禮,而後離開永德宮。
溫淑怡並未注意到阿姬憂傷的眼神,一會就要見到何堯了,得弄的的才行!
……
太極殿。
何堯在外足足等候了一刻鐘,也就是十五分鐘,殷鴻羲方才喊他進去。
個服而已,能花十五分鐘?太誇張了吧!
不過這話何堯可不敢說,走進殿便瞧見殷鴻羲下了龍袍等,只是依舊穿著一綢短,前裹著一層紗布靠在床上。
“何卿,這紗布是之前練功傷了的,不妨礙針灸吧?”
“不妨礙,針灸只需對陛下手腳、背部和額頭下針即可,只是陛下背部的紗布可能要撕開一些,等針灸結束之後再換紗布才行。”
“嗯,那便有勞何卿了。”
“陛下客氣了,這都是臣應該做的。”
說罷,何堯便讓殷鴻羲平躺在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銀針便開始下針。
殷鴻羲三十多歲的年紀,皮跟正常男人一樣略顯糙但卻極其,倒是令何堯有些奇怪,不過一想到他修煉了什麼不能人的邪功,似乎也沒什麼不可能了。
半個時辰後何堯這才算針灸結束,殷鴻羲的上也冒出不黑粘,基本都是殘留的毒素了。
不過雖然如此,只靠針灸和毒散還是無法治好殷鴻羲,想完全治好還是得找到解藥,或者找到毒藥以此來製作解藥才行。
“陛下好好休息片刻,待會我讓太醫給您送湯藥過來。”
“辛苦何卿了,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是,臣告退。”
收拾好銀針,何堯剛準備離開太極殿,殿外卻突然響起了溫淑怡的聲音:“陛下,您在嗎?臣妾給您做了湯食。”
“妃啊,進來吧。”猶豫一下後,殷鴻羲還是讓溫淑怡進來了。
溫淑怡知道殷鴻羲不能人,所以接過丫鬟手中的籃子後走進殿,瞧見何堯也在這裡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
“陛下,聽說您最近不好,臣妾給您做了一些補的飯菜,您一會趁熱吃,對好。”
“嗯,就放桌子上吧,一會我就吃。”
聞言,溫淑怡便將飯菜擺在桌子上,隨後走到何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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