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娘娘本名笛今雨,等級比溫淑怡低一些,但也貴為嬪妃,居住在徽清宮。
徽清宮不比永德宮小多,雖然是不得寵的嬪妃,但宮卻有不,忙裡忙外倒也頗顯生氣。
“這裡可是香妃娘娘的宮殿?”何堯站在門口,對宮問道。
見宮點了點頭後,何堯繼續問道:“可否通報娘娘一聲,說東廠副總管小何子求見娘娘。”
聞言,宮便走進殿,沒多久便走了出來,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何大人,請隨我來。”
何堯跟在宮後穿過院落花園,一路上瞧見不宮正在有序地製作香料。
不僅僅是這些宮上散發著淡淡幽香,就連整個宮殿都充滿了香氣,踏足宮殿的一瞬間便令人心十分愉悅,渾舒暢。
不愧是香妃,何堯都有些期待見到了。
沒一會,宮將何堯帶到最大的一殿,敲了敲門說道:“香妃娘娘,何大人來了。”
“請進吧。”
說罷,宮推開大門,退至一邊,待何堯進去之後便關上房門。
“別介意,關門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只是怕這滿屋子的香氣散掉罷了。”
一聲溫魅的聲音從屋傳來,聽起來彷彿嫵之中帶著一弱,只是一道聲音便讓何堯有些飄飄然,彷彿耳朵都要懷孕一般。
下一刻,一位人出現在何堯面前。
人穿著樸素,並未像溫淑怡那般豔麗,渾只有一件淡青的華服,一舉一都散發著人獨有的韻味,唯獨這臉蛋卻顯得極其稚,如同十七八歲的孩一般。
如果說溫淑怡是那種風萬種,一眼看上便足以將男人完全魅,罷不能的人,殷嵐嵐是那種滴,讓人忍不住想去疼,那何堯眼前的人便介於兩者之間。
論貌,三者不相上下,但論吸引力,還是眼前的人更勝一籌!
“你平時也是這樣盯著淑怡姐姐看的嗎?”笛今雨突然微微一笑,似笑非笑地問道。
顯然,笛今雨是對何堯有些瞭解的,連他經常伺候溫淑怡的事都知道。
何堯下意識想點點頭,畢竟平時他對溫淑怡可比這大膽多了,但一想起眼前的人是嬪妃,何堯便收起了心中的小心思,連忙低頭道:
“娘娘說笑了,只是娘娘太了,是個人都會忍不住看呆的,怕是就算仙子下凡也得自相慚愧。”
“這麼甜,難怪淑怡姐姐被你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娘娘還真是喜歡開玩笑。”
何堯憨厚地撓了撓頭,裝作聽不出笛今雨話中的意思,但心裡頭卻又驚又疑,的這番話真的只是隨口一說,還是發現了什麼?
不過好在笛今雨也沒有找茬,終於說到了正題上。
“這偌大的徽清宮已經許久沒人來過了,連陛下都不願意進來,怎麼你一個小太監就有時間來找本宮呢?”
“你是陛下邊的紅人,難道是陛下讓你來找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