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不是漢,更不是什麼死士,本不了這等程度的酷刑。
僅僅只是小刀子大轉了幾下就已經喊天喊地喊老子了,短短幾秒鐘就開口求饒。
何堯也怕這傢伙疼死了,沒有再繼續折磨,問道:
“行了,說吧,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再把這刀子扎進去!”
“我說我說,你要知道什麼,我都說!”
“南水藥鋪,你們陳家與他們有什麼關係?”
“這……”
何堯晃了晃刀子,陳俊嚇得差點尿子,急忙回道:“南水藥鋪是我們陳家控制的,平時也都是我負責的,不過我只管收錢,不負責賣。”
“竹山寺的和尚與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如果你敢忽悠我,一會兒扎的可不就是大了。”
“別扎我,竹山寺的和尚與我們也有合作,他們負責將那些藥品送過來,我們負責賣,利潤可以分他們四,就這麼簡單!”
“你們靠賣毒,一年能賺多錢?”
陳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一共賣了一百二十萬兩白銀,在好幾個州郡都有售賣,我們陳家大概能得到其中的一半。”
一半,也就是六十萬兩,這還只是一年的收!
哪怕是何堯這等“貪”都遠遠比不上啊!
何堯命人取來紙筆,放在陳俊面前,讓劉庚替他解綁後說道:
“把你剛剛的話都寫上去,簽上字畫上手印,明白嗎?”
“明,明白……”
不一會兒,陳俊將剛剛說的話一字不落地都寫了上去。
簽完字按完手印後,何堯拿著這封認罪書走到兩個和尚面前,笑道:
“兩位高僧啊,你們的合作伙伴都已經全招了,你們還要撐到什麼時候?”
“不如現在就全招了吧,免得一會兒還要皮之苦!”
兩個和尚對視一眼,神之中流出些許擔憂,不過依舊沒有招供的打算,反倒是威脅道:
“阿彌陀佛,我們二人來自竹山寺,不知施主說些什麼,還請大人放我們回去,否則後果你擔待不起!”
“不知道說些什麼?那你們去南水藥鋪幹嘛的?”
“阿彌陀佛,貧僧最近欠佳,去買些藥品調養一下不過分吧?誰知道那藥鋪會販賣這種毒。”
“大人,您總不能因為我們去買了藥就故意我們認罪嗎?如此這般,你把王法置於何地?”
“大人還是速速放我們回去吧,否則要是陛下知道你汙衊竹山寺的人,也不會輕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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