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的比河水還要冷!
這是他們見過的最嚇人的目,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一般盯著他們。
嚇得幾個人急忙鬆開手,重新跌到了河水裡。
他們緩過神時,又看到了徐一年的臉,不過都是憨憨的笑容。
一度讓幾個人以為他們剛才看錯了。
……
怡紅院二樓,某個滿是小紅燈籠的房間裡擺放著一張八仙桌。
除了徐一年和文雅公主之外,還有一個穿著大紅緞子袍的妖豔子,略施黛,卻有讓六宮無的容貌。
京都第一花魁:賽花娘。
一曲簡單的琴聲過罷,賽花娘坐了下來。
“十皇子今天怎麼有雅興來我怡紅院?”賽花娘怎麼也沒想到以憨傻著稱的十皇子會來找自己。
“聽說賽姑娘琴棋書畫樣樣通,今天過來開開眼界。”徐一年嘿嘿一笑。
“傻……十皇子也懂風月也會韻律?真是讓奴家刮目相看啊!”賽花娘的語氣中流著一抹蔑視。
傻子怎麼可能會懂音律?在他面前,無疑是對牛彈琴!
徐一年嘿嘿一笑,不做聲。
“按大奉律法,皇族員是不能來這種風月場所的,十皇子,難道不怕皇上責怪於你?”賽花娘只想讓他早點離開。
好讓有時間去陪江南才子們,那些人哪個不是學富五車才高八斗。
和他們詩作對在更有詩畫意。
但沒有辦法,眼前的可是當朝十皇子,哪怕是他們的老鴇也得罪不起,賽花娘只能過來應付了。
見徐一年不說話,賽花娘只要流出了嗤笑,了懷裡的琵琶,說道:“十皇子還是請回吧,一來您來我這裡確實是不便,二來我這詩詞歌賦您也聽不懂,又何必彼此浪費時間呢?”
徐一年喝了一口酒,笑著說道:“來了怡紅院,總要聽一聽賽姑娘的詞曲,據說這可是我京都一絕啊!”
賽花娘輕輕扭著腰肢,一隻手墊在桌子上,盯著徐一年一字一頓的說道:“倒是有一首新詞,是江南第一才子的佳作,只是不知道十皇子能聽懂多?!”
“洗耳恭聽。”
“算了,過於深奧,還是喝酒吧,我覺得喝酒更適合十皇子。畢竟不需要腦子嘛。”賽花娘毫不掩飾對徐一年的嘲諷。
“對,大奉王朝的十皇子,也只配喝點花酒了,就不要學才子佳人玩什麼琴棋書畫。”文雅公主在一邊附和,顯然是對朝堂的和割地三座島嶼的事耿耿於懷,想要看著徐一年出醜。
“你瞧,您的朋友也這麼勸您了,不如回宮看那些舞為您跳舞助興,還能多喝幾杯烈酒。”賽花娘抿一笑,眉宇中盡是風萬種。
“賽姑娘雖是怡紅院的頭牌,卻也是才佳人,讓這種人為你彈曲奏唱,太傷風。”
“不如賽姑娘彈奏一曲,本皇子為你填詞,如何?”徐一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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