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為君之道,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夠說的清楚的,還要看評審的意見。
“既如此,帝師從實評判就好。”
又經過一段時間的探討,最終曹擇的卷子依然被評定為第一。
徐瀟和大皇子二皇子的確也有自己的見解,卻明顯和曹擇不是一個段位。
哪怕五十國的評審也同樣支援這個結果,倒不是他們發揚風格。
只是一篇《修齊家治國平天下》讓他們也十分認同,本找不到任何反對的意見。
雷公公宣佈完結果,更是再次高聲朗誦,徐瀟臉無比難看。
“作弊!他一定是在作弊!誰人不知三皇子不過是個一無是的廢,怎麼可能寫出這種東西?”
顯然,他雖然實在狡辯,心裡也是認同了這樣的觀點。
即便屬於不同的文化,基本的道理大家卻都懂,所以他自然能看出其中的門道。
“怎麼?神子這是不服?”
“哼!肯定是你私下裡找了其他人幫助,這不公平!”
徐瀟本來氣勢洶洶,沒想到這麼快就打臉了,當然無法接。
“你這是惱怒了吧?既如此,那你說怎麼才算公平,畫出道道來,本皇子若是皺一下眉頭,就算我輸!”
曹擇無語,這個傢伙恐怕還沒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想當初自己在五千年璀璨文明的薰陶之下,隨隨便便拿出點東西來,豈是他能相比的。
想到這,曹擇有些慶幸。
若不是這個世界和原來的世界不同,恐怕還沒有這麼簡單。
“既然你自取其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聽聞馬上就是你們中原的中秋佳節,不妨這第二場就來做賦如何?就拿你們這中秋節為題。”
聞言,曹擇樂了。
關於中秋的詩詞實在太多,隨便拿出一首那都是千古絕句,這傢伙不是撞在槍口上了嗎?
“好啊,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就你先來吧!”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其他三人可就犯愁了。
詩詞並不像其他作品,哪裡是這麼快就能做出來的?
曹睿更是在一旁瘋狂給徐瀟使眼,只是對方像是沒看到一般,本就不理會他。
“好,本神子來到大漢期間,曾路過一個名為庭的湖泊,剛好是月圓時分有而發,你們聽好了!”
庭青草,近中秋、更無一點風。玉鑑瓊田三萬頃,著我扁舟一葉。素月分輝,明河共影,表裡俱澄澈。悠然心會,妙難與君說。
應念嶺海經年,孤自照,肝肺皆冰雪。短髮蕭襟袖冷,穩泛滄浪空闊。盡倚西江,細斟北斗,永珍為賓客。扣舷獨嘯,不知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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