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保持好陣型!”
侯勇喊破了嗓子終於組織起了一小波防,然而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瞭解了什麼是非對稱作戰,當然這個名詞他肯定不知道。
手槍的威力靠尋常的盾牌本無法抵擋,即便士兵們力抵擋,可一旦出現一個缺口,接著倒下的便是一大群人。
而且報一看就是有誤,因為新軍的槍聲並不集,足以見得人家是有著絕對的把握才會選擇開槍,準無比的槍法神乎其技。
“這個餘燼害我啊!”
看著滿地的,侯勇哭無淚,若不聽信了餘燼的話,怎麼可能有如此大的損失。
現在即便是他不死在戰場上,恐怕回去也難辭其咎,似乎留給他的道路唯有死路一條。
這半個小時似乎比半年還要漫長,看著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自己,什麼時候拿走他們的小命完全掌控在新軍手裡。
終於,有人被得神崩潰,再也沒有抵抗之心,跪倒在地舉起雙手錶示投降。
“快回來,你不要命了!”
其他人見狀趕出言阻攔,躲在盾牌陣後面還能有一線生機,只要出去下場顯而易見。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樹林裡的槍聲還真的停了下來。
隨後在一不起眼的草叢中站起來一個人,距離他們只有二十幾米的距離。
之所以沒有被發現,一方面是因為槍聲實在太多,另一方面則是此人上竟然披著一件綠的吉利服,完全跟草叢融為了一。
“下面的北軍將士聽著,我們新軍向來優待俘虜,只要你們肯放下手裡的武投降,我們可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否則格殺勿論!”
說著,那人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將子彈一顆顆推彈倉之中,淡定的樣子卻猶如一尊死神一般。
這樣的況並不是個例,不到萬不得已,沒有哪個軍人會選擇投降。
投降的代價誰都知道,但此時他們的神高度張,可以說到了崩潰的邊緣,聽到這話,頓時為倒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見投降之人真的沒有遭到殺,其他人也跟著有樣學樣,但還是有一部分人猶豫不決。
新軍戰士微微一笑,手裡的左保險開啟道。
“你們還有十息時間,時間過了便視作自放棄投降,我們將繼續發起進攻!”
其實從一開始,新軍的進攻節奏一直不是很快。
要知道,整個包圍圈裡的新軍兵力足有八百多人,即便是面對上萬人的大軍,每個人也只能分配到十幾個目標罷了。
說白了也就是兩個彈匣的事,但現在北軍的傷亡不過三。
這麼做也是為了給他們一個機會,畢竟這些人也是大漢的子民,如果有可能,曹擇自然不想趕盡殺絕。
若是因此背上一個暴君的名號,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最後通牒下達,所有人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攻破,剩下的人權衡利弊之後,紛紛選擇了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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