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四海嚥了一口唾沫,管中窺豹可見一斑,沒想到雍州已經有了如此強大的裝備。
而且看他們手裡拿的那些武也奇形怪狀的,誰知道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想到這裡,他的冷汗都下來了,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尤其是剛剛囂著還要反抗之人,更是渾都在戰慄。
“這是什麼況?”
曹擇催馬上前,便看到城門一大群人呆呆地站在那裡,而闞大力並未下令進攻。
“陛下,興元郡守程四海不戰而降,我怕其中有詐,便沒有貿然接。”
曹擇疑:“不戰而降?程四海何在?”
按理來說,雖然北軍不戰而退,可益州的城池基本上都是依山而建,至防守起來有著很大的優勢。
當然這說的是抵抗普通的軍隊,新軍自然要排除在外。
還有一個不能忽視的方面,益州這個地方尚武神非常濃厚,北軍之中很多有名的將領都是出自益州。
從這個方面來講,益州之人不可能如此輕易投降,看來其中絕對有詐。
“就在前面,站在最前方之人便是。”
曹擇催馬向前,在距離程四海等人十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看出來人的樣貌,程四海不敢怠慢,立馬招呼眾人跪拜。
“微臣,興元郡郡守程四海,叩見陛下!”
曹擇皺眉,從他的眼中倒是並未看出什麼異常,當然這並不代表可以放鬆警惕。
若是敵人負隅頑抗倒是好說,就怕這種心思縝,跟你玩的的人。
雖然新軍武裝備和作戰理念都非常超前,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的道理曹擇心裡十分清楚。
道理也很簡單,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何況是人。
一旦被對方趁機鑽了空子,哪怕只是損失一個人,也是絕對不能接的。
這點從新軍立之時,他便一直在強調,千萬不能仰仗武裝備的代差就放鬆警惕。
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不是這些武裝備,而是人心。
“都起來吧,說說吧,為大漢郡守,為何選擇不戰而降?”
聞言,程四海打了個哆嗦,他也活了大半輩子了,早已到了天命之年。
但在曹擇面前,氣場卻完全被制,說實話,他長這麼大還沒有遇到過氣場如此強大的人。
份只是一方面,那獨特的氣質才是威懾力真正的所在。
那一刻,彷彿他的心都被看穿一般,好在剛剛已經安排好了,否則他自認本無法承曹擇的怒火。
“回陛下,您才是這大漢的天子,為臣子,自當鼎力支援,臣這不是投降,而是棄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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