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也認出了徐經:“賢弟。”
徐經兩隻手忽然無安放起來:“唐兄早年因為我沒了功名,顛沛流離半生,不想在聖城相遇。”
看過宇宙論的唐伯虎,心已經無限寬廣:“賢弟莫要庸人自擾,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
“看過了張先生的宇宙論,吾覺得人在天地間,無論遇見任何苦難,都不及宇宙中的一粒塵埃。”
徐經聽到張元青的事,高談闊論起來:“仁兄來到聖城,已經得到了救贖之道,可喜可賀。”
徐經也是因為百科全書來到的聖城:“先生的學問可謂天人。”
“徐某經過那次的事之後,自以為走遍大明,可與先生相比,乃滄海一粟。”
“不不不,滄海一粟都算不上。”
李時珍也看過那幾本書,上面記錄了太多的事。
地裡,氣候,植被,天狗食日,磁場,電力……。
諸如此類,每一類都足夠令人究極一生。
而且張元青還通各國語言,有幾張專門記載的其他語言,目語和倭語。
李時珍將刷子給徐經:“徐大哥烤羊是把好手,讓他來。”
徐經回了房間,拿出他的秘製調料,將羊好好的調味。
很快,屋子裡香氣人,烤全羊滋啦冒油。
“唐兄來只烤羊吧,不必約束。”
“你我現在也算是同門師兄弟,我也奉張大人為先生。”
大塊吃,大口喝酒,外頭雪正旺,裡面卻暖和的。
酒到酣時,唐伯虎放聲大哭:“為什麼沒有早日來到聖城,那樣就能早日得到救贖。”
旁邊的李時珍和徐經同樣有如此的,他們來到聖城太晚了。
大雪到來的第四日。
張元青披著大氅檢視謝志山一夥的結果,他把諸多事都推出給各位司長辦理。
他本人只看結果,或者是一些外面人不便理的事。
“謝志山一夥凍死了。”
何琴音披起雪白大氅,裹住子:“父親的大仇得報了?”
何家出事之後,張元青一直待在琴音這裡。
幾日的陪伴,總算幫度過了最傷心的時候。
張元青順勢解去的裳,摟懷中,兩人在一個大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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