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自然不明白自己現在在一個多麼危險的境地,可是他卻是知道此時不搏一搏,日後連搏一搏的機會恐怕都沒有了。
“大人,張三跟劉槐花並沒有死,不然我也不敢說我有證據證明人不是我殺的。”
蘇承的這話一齣口,不止是趙廣川,就是抓他的兩個差臉也是蒼白起來。
魏炎同樣也是眼睛一亮。
現在他更加覺蘇承是個人才了。
“你說他們二人沒死,那證據呢?人呢?”
“大人,證據只要請兩位差大人跟我回去看看那燒燬的房屋便可。”
“即使燒燬了,可是骨頭卻是依然存在,請仵作大人陪我走一趟便明白究竟是燒死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還有一點,那張三先殺王麻子,後殺自己婆娘想續絃,這種人神共憤的事,哪怕是抓住他了,也請大人杖斃對方。”
當即蘇承也是趕把所有的經過都講了一遍。
蘇承的這個版本很明顯更符合邏輯一點,而且還有全村人看著。
雖然大多數都是張家的人,但是畢竟還有外來的人,那天看熱鬧的人可是不,這一點只要找人的查一下,一切自然是水落石出。
趙廣川聽完蘇承的話,也是皺起了眉頭。
“你一直說二人活著,可是你又拿不出證明,你說了半天豈不是白說?”
蘇承明白,現在這個時候他指縣城的幾個衙役幫忙捉人是不可能的了。
但他為了自己跟柳翠兒的清白,這件事卻是必須要抓住張三跟劉槐花。
按照他對張三的那尿理解,現在的張三大機率不會跑遠了,而是會找附近的村子住下。
甚至還有可能去賭坊,畢竟張三之前便老是說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
“大人,草民願意去捉拿張三,還請大人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如果捉不到,那麼草民自願回來接打擾的罰。”
“嗯?你說你要三天時間捉住張三跟那個劉槐花?”
“是的,只要大人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能抓到他。”
蘇承說這話的時候也是表現的一臉自信。
他明白現在能救他的就是坐在他旁邊的錦華服的年輕人了。
這個時候表現的自信點,自然也能更好的吸引對方注意力。
“哼,這三天時間你若是跑了怎麼辦?”
“大人可以派人看管好我的家人,我若逃跑,家人必然不會逃走。”
蘇承說這話的時候,心中也是在瘋狂的計劃著如何尋找張三了。
趙廣川聽了蘇承這話,不由的也是把眼神看向一旁的年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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