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賭坊,蘇承總覺有哪裡不對。
因為他的印象裡似乎就沒有這麼一齣加錢的條約。
當即他也是拿著賣契對著看了一下,然後又輕輕的嗅了嗅。
瞬間他也是明白了過來。
他就說覺有些不對勁,原來這賣契後面那一條是後加上去的,墨跡才剛剛乾沒多久而已。
原本他還想用手裡的餘錢去給柳翠兒,母親還有小妹買點好吃的,現在平白無故的多送出去一兩銀子,他準備把剩下的錢花在刀刃上了。
“蘇老弟,這賣契有問題?”
“沒啥大問題,只要給小妹贖了就好。”
接著他便跟張虎來到鎮上的集市,張虎很快便把手中的兩隻野兔給賣了出去,兩隻野兔居然賣了二百文錢。
這個價格讓蘇承覺低了。
但是張虎卻說不低,因為買得起野兔的人也不多。
而且在這個集市上買東西的,大多數都是窮苦老百姓。
賣東西的也是一些窮苦老百姓,甚至還有以換的存在。
“虎子哥就沒想過拿著野兔去那些酒樓賣?”
“額,咱們這一兩隻小野兔人家酒樓應該也不稀罕的。”
“虎子哥沒試過怎麼知道他們不稀罕,而且我覺這野兔到了他們手裡肯定能賣出一個翻倍的價錢。”
蘇承的這話讓張虎也是有些心。
畢竟以前沒試過,試試總是好的。
“行,那下一次我打了野兔去酒樓問問去。”
“蘇老弟,你還有什麼要買的嗎?我跟你一起。”
“額,我想知道有賣鋼或者鐵的嗎?”
“啊?鋼跟鐵?要那些東西幹嘛?而且那些東西很貴,最關鍵的是無用。”
聽了張虎這話,蘇承也是好奇的問道:“虎子哥會佈置捉拿野兔的陷阱嗎?”
“啊?會啊,但是機率太小了,野兔也太靈活,基本上踩上去就跑了。”
一聽這話,蘇承便明白對方應該還不會下扣。
以前他在農村的時候可是跟著農戶學了好多種捕捉野,野兔的辦法。
“虎子哥你給我帶路吧,我需要買一些,有妙用。”
看到蘇承堅持要買,張虎也是沒再阻攔,帶著蘇承來到鐵匠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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