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名儒生睨眼看著蕭辰,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你的確沒有招惹我們,但你卻是惹到了天下人!我等儒生要為大楚討一個公道!”
此言一齣,攔下蕭辰的眾儒生怒目相視,彷彿要將蕭辰生吞了一樣。
甚至不的儒生握雙拳,上前一步,似乎下一秒只要一言不合,就要毆打蕭辰一樣。
蕭辰臉沉,攏在袖中的雙手細細挲著。
這一頂帽子扣得屬實是大,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片刻之後,蕭辰雙手一攤,笑道:“我區區一個東廠督主,什麼時候有這種能耐,居然能惹到天下人?”
為首的那名儒生上前,手中摺扇拍打著手掌,嗤笑道:“太祖訓,宦不得專權,陛下不僅為你開辦東廠,更給予東廠無上的權利,這視綱常何在?禮法何在?”
蕭辰張了張,頓時愣在原地,都說儒生的,殺人的刀,他現在才明白這句話的分量。
他頓頭大,環視四周,“諸位,東廠設立一事是陛下的決定,我可沒有提半點意見。”
說到這裡,蕭辰忽然出一玩味兒的笑意,說道:“你們如果有意見的話,不去質問陛下,來攔路問我?”
那名儒生難得地面紅耳赤,索破罐子破摔道:“好你個閹人,信口雌黃!陛下貴為天子,就是了你的蠱!”
這儒生說地慷慨陳詞,大有義憤填膺之意。
蕭辰撇了撇,一臉不屑,暗道這個傢伙還真的意地可以,真以為姜漣漪開辦東廠是他一個小太監吹吹枕邊風就能的事?
就在這個時候,那名儒生忽然將摺扇猛地展開又合起,厲聲道:“今日我等就要起而行之,先將你這個閹人拿下!”
說罷,那人手臂一揮!
四周的儒生面兇,將蕭辰團團圍起。
蕭辰頓時沉著臉,這些儒生居然敢對他手?
這麼想著的時候,那些儒生中的不人已經快步上前,掄起手臂就要朝著蕭辰的臉上砸去。
蕭辰不發出一聲嗤笑,佇立在原地,毫沒有手的意思。
為首的那名儒生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出得意的笑容,彷彿下一秒就看到蕭辰倒地的悽慘場景。
但就一瞬間,一道暴喝之聲忽然響起,兩道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擋在蕭辰面前,為他擋下掄來的這一拳。
徐濤轉笑盈盈道:“監,我們來的還算及時吧!”
蕭辰笑著點頭。
但不等蕭辰說話,老三就拆臺道:“還不是監一開始就發現了端倪,給我們提了個醒?”
徐濤頓時不樂意了,怒道:“臭老三,你一天不拆我的臺要死啊?”
老三目凌厲,握著那人的手旋即一轉,似乎“廢話說,還是把這些人快點解決了吧!”
說罷,老三直接衝眾儒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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