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那範某也就直說了,鄭兄,如今突厥大軍兵臨城下,城中百姓無不人心惶惶,突厥現如今還沒有攻城,但一旦攻城,試問長安城有多把握能夠擋得住突厥鐵蹄的踐踏,到時候長安城一旦被破,突厥殺城中,可不管你是什麼人,恐怕都要為突厥的刀下亡魂!”
範建冷颼颼的說道,讓鄭嚴嵩此刻都彷彿覺到了那隨時隨地要落下的突厥大刀!
“範兄,你不要再說了,只是如今突厥兵臨城下,我也無計可施,為之奈何呀?”
鄭嚴嵩頓時間長嘆一聲!
“也罷,鄭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就不再瞞什麼了,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名臣擇主而事,李世民弒兄殺弟,篡逆皇位,這大唐的皇位本就不該是他李世民的,如今突厥兵臨城下,我看也未嘗不是對李世民的報復,我等可千萬不能夠跟隨李世民,做了那冤死突厥鐵騎之下的亡魂吶!”
範建此話一齣,就連鄭嚴嵩整個人都驚訝無比,範建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範兄,你要說什麼就直說吧,如此拐彎抹角就沒有意思了!”
鄭嚴嵩直言道!
“鄭兄,實不相瞞,我乃太子舊臣,如今突厥犯邊,對於我等來說卻是一個大好機會,範兄乃是兵部侍郎,必然能夠拿到如今長安的佈防圖,只要將長安佈防圖給突厥,突厥破城,我等不但能夠保全自己,而且也可以借突厥之手滅掉李世民,迎回我大唐正統!”
“城防圖?”
“大唐正統?”
鄭嚴嵩此刻哪裡還能夠坐得住,直接就被範建給嚇了一大跳!
範建所說本就是讓鄭嚴嵩將長安城防圖給突厥,讓突厥能夠破城而,如此一來,他鄭嚴嵩便是妥妥的賣國賊了,
如此之大事,鄭嚴嵩頓時間有些結結的說道:
“範兄,你所說的大唐正統是指?”
鄭嚴嵩此刻都有些恍惚了,玄武之變,李世民手快狠準,太子和齊王在李世民手中本就沒有撐過一個回合就直接倒臺了,
如今要再說大唐正統的話,那這正統究竟是誰?
“鄭兄,此事乃是機,如果鄭兄同意此事的話,說與鄭兄自然無妨,只是若鄭兄不同意的話,那請恕範某是萬萬不能夠將此事告訴鄭兄的,不知道鄭兄現如今意下如何!”
範建頓時間沉聲問道,目直視鄭嚴嵩,今天絕對是拉攏鄭嚴嵩的一個最好機會,只要鄭嚴嵩上了這條船,就別想那麼輕易的下去。
鄭嚴嵩沉默片刻,頓時間不由問道:“城防圖如今我確實可以搞到手,但如今長安城四門皆閉,如何把城防圖送出城去,如何取信於突厥頡利可汗?”
“鄭兄莫要忘記了,那突厥使者如今還沒有來得及出城,只要我們作夠快,一切都能夠來得及,如此大好之機會,鄭兄可千萬莫要錯過了,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範建頓時間測測說道,
鄭嚴嵩目變換片刻,最終眼神變得狠毒起來:
“範兄你說的不錯,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侍,李世民視我如草芥,他先對我無,那就不要怪我對他無義了!”
聽見鄭嚴嵩所說,範建臉上頓時間浮現出笑意來:
“既然如此,那範某就先代那一位,謝謝鄭兄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