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正的父如山,可不是像尉遲恭那種提著子要揍自家兔崽子的父如山!
“飛兒,你不知道此事兇險,為父可不想讓你重蹈那位冠軍候的覆轍!”
眼看段飛本不把這件事當回事兒,段志玄此刻卻越發嚴肅起來!
別的事都好說,都有商量的餘地,唯獨在這一件事上面,段志玄一定要給段飛說清楚,否則的話,到時候一旦變故發生,恐怕就後悔莫及!
“冠軍侯……霍去病!”
聽到段志玄所說,段飛此刻是真的懵了,這一下,段飛總算是知道自家老爹為什麼這麼擔心了,段志玄是拿他和霍去病對比了!
這有什麼可比啊?霍去病是霍去病,我段飛是段飛,這能是一回事兒嗎,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段飛現在和霍去病還真的相似的!
“爹,您老人家是真的太擔心了,你看,孩兒真的沒太大問題!”
段飛此刻頓時間哭笑不得,本以為自己是猜到段志玄心中所想,但是沒想到竟然還算一層!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問題,段飛頓時間二話不說,直接把服一,轉過去,把那傷的脊背,給段志玄了出來!
月下,段飛此刻赤著上,壯的上上面下,一塊塊分明,不過後背上確實有一道足有兩尺多的傷疤!
這道傷疤恐怖無比,橫臥在段飛的脊背上面,有如一條猙獰無比的大蜈蚣一樣,
不過這道傷疤此刻已經結痂,而且看起來和陳年老傷都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飛兒,你這傷……”
段志玄也是沙場老將,自然不會被這一道傷疤給嚇住,段志玄驚駭的是段飛上這道傷疤的恢復程度,
按理來說,這道傷疤是七天之前留下的,應該還算是新傷才對,就算是傷口結痂也不可能恢復到現如今這種程度!
這種傷疤一看就是老疤痕了,沒有兩三個月的時間絕對恢復不過來!
“父親,陛下賜的那株天山雪蓮的確有神妙作用,不知父親可否聽說過,這株天山雪蓮是陛下準備用來給皇后娘娘續命所用,如今賞賜於我,這傷勢好轉,自然非同一般!”
段飛此刻只能夠把這所有的鍋都甩到那株天山雪蓮的上,畢竟天山雪蓮的確是聖藥,聖藥有這樣的奇效應該不足為怪吧!
“那這也……罷了,為父知道了,是為父失言了,這一次,你我父子就在這涼州城狙擊頡利!”
段志玄瞪大了眼睛,沉默片刻,最終也只能夠長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為人臣者,盡忠報國,乃是本分!
更何況如今大唐開國,突厥來犯,他段志玄為涼州主將,讓突厥馬踏中原,本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而且段飛與頡利可汗還有如此之深愁大恨,再加上李世民所賞賜的這一株天山雪蓮,不拼命也沒辦法了!
“爹,您真不用太過擔心,這一次狙擊頡利雖然危險,不過我還有殺招,爹,您到時候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段飛頓時間信誓旦旦的說道,這一次段飛倒是沒有說謊,畢竟這一次他是真為頡利可汗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