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松臉上的笑容此刻也頓時間消失,魏徵接二連三的不給面子,他盧松也沒有必要繼續再腆著臉陪笑了!
“盧大人可知道今日戶部主事盧本業,今日在城外為傷兵營發放卹金之時,貪墨傷兵營將士卹金,據本所知,那盧本業好像是盧大人的侄兒吧!”
魏徵雙眼頓時直勾勾向盧松看去,臉上表越發凝重,
“什麼,竟有此事?魏大人,我完全不知啊!”盧松頓時間一臉驚訝的說到,彷彿是剛剛才聽說這件事:
“魏大人,我那侄兒也算是有三分才學,應該不至於會如此行事吧,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啊?”
“盧大人,此事乃是太子保段飛和太子殿下親眼所見,更有傷兵營中數百將士為證,盧大人以為此事會有什麼誤會嗎?”
魏徵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盧松,似乎想過盧松臉上的細微表變化看出些什麼!
沒錯,今天魏徵之所以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前來盧府,
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敲山震虎,過盧本業之事,看一看這盧松的反應究竟如何!
只不過現在看來這盧松好像還並沒有太大的破綻!
“什麼,太子保段飛和太子殿下親眼所見,這老夫就不知道了,那盧本業雖是老夫侄兒,但自喪父,是族裡將他培養至今,本以為能夠為國效力,但沒想到竟然會行如此貪汙賄之事!”
盧松頓時一臉可惜的說道,唏噓慨,為盧本業之事到非常惋惜:
“既然此事有太子保和太子殿下作證,那老夫是沒什麼異議的,既然是貪墨將士卹金,那以朝廷之法該怎麼理就怎麼理!就算那盧本業是我盧家子弟,但又豈能夠罔顧朝廷之法度!”
盧松頓時間大義凜然的說道,一副忠君國的樣子,被拿的十分到位!
“呵呵!”
見盧松如此,魏徵頓時間不由輕笑兩聲,然後這才一臉贊同的笑道:
“原來如此,盧大人真是深明大義,那既然如此,本就不再打擾了!告辭!”
“魏大人慢走,老夫就不送了!”
盧松此刻也頓時間不由輕笑道,看著魏徵轉而去的影,盧松眼中也不由泛起一笑意,想和我盧松鬥,你魏徵還差了些!
然而還沒等盧松眼中笑意徹底綻放開來,已經轉離開盧府門口的魏徵,卻是突然之間轉過頭來,雙目直勾勾看向盧松:
“盧大人,聽說這盧本業乃是前戶部巡周英提拔的,不知道盧大人對此事可有耳聞?”
魏徵突然之間一個回頭,盧松倒是有些猝不及防,不過很快盧松便反應過來,連忙收斂表,搖頭說道:
“此事我倒是不太瞭解,那周英乃是賣國賊,盧某和他還真沒什麼太大的!”
“原來如此,那盧大人還真是忠君國的好榜樣呢!”
魏徵頓時間笑說道,剛才那一個回頭魏徵已經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而至於盧松的回答,那完全就可以當做沒聽到了!
“魏大人客氣,慢走不送!”
盧松臉上笑意不減,這一次直到魏徵徹底走遠,確定魏徵不會回頭之後,盧松臉上表,這才緩緩收斂,口中頓時間喃喃自語說道:
“好一個魏徵,怪不得能夠把周英他們全部都給揪出來,還真有幾分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