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然而聽到王家人如此犬吠,段飛此刻卻是由施施然坐了回去,王家人如此激烈的反應在段飛看來,那就和幾條狗在犬吠沒什麼兩樣!
所以等到王守義他們說完之後,段飛這才翹著二郎,有些不屑的說到:
“王大人,我猜你還沒有看過這幾個月來你們王家真正的賬本兒到底是什麼況吧?否則的話,我想你也不敢繼續這樣說話了!”
“段飛你別裝神弄鬼,四十多萬兩的營業額,這怎麼可能,更何況做生意這種事,有賺有賠大家都知道,我王家這兩個月來生意的確不怎麼好,所以賺的了些,難道不行嘛?”
王守義此刻還真有些慶幸自己今天來了,要不然的話就以段飛這胡攪蠻纏的功夫,王肯定是撐不住的,
說不定他這王氏布行今天還真要被段飛給強徵營業稅了,現在王守義倒是有些理解盧白昨天說的那些話了!
看到王守義依舊還,段飛此刻也是有些氣急反笑:
“王守義,本駙馬見過的,還沒見過你這麼的,看來你是真的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
“段飛,你雖是太子保,但是你如此行徑未免也太過分了些吧,老夫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把老夫當什麼人了!”
王守義此刻也是頓時間不由然大怒,段飛這廝完全就沒把他放在眼裡,他王守義再怎麼說也是吏部侍郎,五姓七之一的王家在長安這邊的代言人,怎麼著也算得上是一位大人,
就算是長孫無忌房玄齡他們也多多要給他王守義一點面子,但是這段飛卻是本不把他放在眼裡,試問王守義此刻如何不怒!
“也罷,既然這樣,那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段飛冷笑一聲,而後目微微一轉,偏離王守義,直接看向站在王守義後的王,聲音頓時間不由冷了下來:
“王,本駙馬剛才算的賬對不對?想必你這個王氏布行的掌櫃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本駙馬既然能夠算出這個賬來,就自然知道你這賬本里面的把戲,怎麼著,還真要本駙馬,一筆一畫的都給你指點出來不?”
段飛頓時間不由冷笑著說道,然而王的表現卻和之前大不相同,在聽到段飛這話之後,王的腦門上此刻竟然不由冒出一顆顆汗珠子來!
而且對於段飛的問話,王哆哆嗦嗦了半天,竟然連一個字都回答不上來,眼見王這個尿,王守義此刻頓時間不由皺眉:
“王,你怎麼回事?段保,既然問你話,你還不趕回答!”
被段飛和王守義雙重催促,王這才頓時間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抬手了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整個人這才不由哆裡哆嗦的說道:“大大大人…這賬賬賬本兒……”
長城此刻那一個哆嗦,牙關上下磕了半天,但是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夠說出來!
“王,你怎麼回事?”
王守義此刻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不對勁,頓時間不由轉過頭來,面嚴肅地向王問道,這王家賬本,全部都是由王一人經手的,而且王在王氏布行做掌櫃已經做了二十多年,王家那絕對是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出問題,怎麼現在讓王說句話,這王都變得結結了!
“大大大人……”
王此刻依舊咬牙關,眼神卻是閃爍無比,不敢直視王守義的目!
“呵呵,王大人,還是我來給他解釋吧,因為這賬本已經被查出來了,所以王才會如此張,因為他知道,當我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就代表了什麼!”
段飛此刻頓時不由在一旁笑呵呵說道,以複式記賬法複核王家布行的賬本,賬本當中所有問題都會一覽無餘的呈現在段飛面前,
所以這查出來的賬目必然是最為真實的賬目,而這最為真實的賬目,王守義或許只知道一個大概,但是王必然是最為清楚,
作為王氏布行二十多年的大掌櫃,在這一方面王肯定是不會有任何大意的,所以當段飛說出王氏布行那四十三萬多兩的營業額之時,王才會如此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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