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月,不到萬兩銀子,而且你們還看不出來,有點意思……”
聽到長孫衝他們的抱怨,段飛此刻卻頓時間不由咧一笑,對於這種況,段飛早有預料,
畢竟這多錢的事兒誰願意幹?如果不是百貨大樓是段飛自己的產業,盧家早已經被段飛拿住了命脈,恐怕也不會這麼簡單就被段飛收上稅來!
這王氏布行作為王家的產業 ,哪有那麼簡單就向段飛稅,這件事早在段飛預料當中,
而且還可以過長孫衝房他們試探一波這王家的手段究竟如何,而現在看來也無非就是那麼回事兒,段飛現在心中已然有數了!
“段大哥,那賬本我敢打賭,真的有問題,可是就是有些看不出來……”
魏叔玉頓時間不由脹紅著臉說道,他們四人自詡聰明才智不下段飛,
但是那王家布行的賬本就擺在他們面前,他們卻始終沒能夠看出任何端倪,這讓四人心中都不免有些愧!
“行了,你們幾個也別哭喪著臉了,不就是沒收上來稅嘛,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了,此次收稅與以往截然不同,要想讓這些世家門閥乖乖稅,不是用你們這種辦法能夠做到的!”
段飛頓時間不由頗為好笑的搖了搖頭,也算是提前去為段飛檢驗了一下王氏布行的手段,雖然沒有功收上稅來,但是也算是探測到相關報了!
“段大哥不知道您是如何讓盧家主稅的?”
杜荷此刻確實忍不住好奇問道,
盧家和王家同樣都是五姓七之一,而且盧家還和段飛有這麼大的矛盾,但是盧家的稅段飛能收上來,王家的稅,他們卻收不上來,關於這一點,杜荷他們幾個還真沒想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長安城裡還沒人敢不營業稅,你們幾個先回去,明天我親自帶你們去看看王家的賬到底是怎麼回事!”
段飛依舊咧笑道,揮揮手,示意長孫衝房,他們幾個先出去!
四人雖然好奇段飛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才能夠讓盧家乖乖稅,但是眼看段飛並沒有直接告訴他們的意思,四人倒也不敢造次,而是乖乖退了出去!
看著長孫衝他們離去的影,段飛角頓時間不由出一莫名笑意:“賬本,我倒要看看這一次王家弄出的賬本兒有多假!”
對於長孫衝房他們反饋過來的賬本問題,段飛倒並沒有太多擔心,正所謂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既然這賬本有問題的話,那是一定能夠查出來的,管他王家賬本兒這假賬做得有多漂亮,但是想瞞過他段飛,不可能!
而長孫衝房他們在離開房間之後,此刻也是一個個面面相覷:
“你們說段大哥到底用的什麼辦法?那盧家和段大哥不是有那麼大的仇嗎?怎麼可能還把幾十萬人的稅款如數上上!”
房此刻萬分不解,盧家暢銷北方的梅花釀被臺子酒現在已經兌得幾乎沒有了活路。
按理來說,段飛和盧家是生死大仇,盧家怎麼可能就這麼乖乖的給段飛稅,而且還了幾十萬兩這麼多,這不是扯犢子呢,但事實況就擺在他們面前,讓人不得不信呀!
“段大哥的手段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更加高明,那盧家賬本到現在我都沒想出來,究竟有什麼破綻,不知道明天段大哥究竟有沒有辦法?”
魏叔玉蹙眉頭,眼神當中滿是不解之,段飛的所作所為在他們看來,現如今已經是越發的神秘莫測了,
再聯想到段飛之前所做出的那些大事兒,幾人現在都不免有些沉默,好像他們之前把自己想象的有些太高了,
真正謀略的話,他們幾個別說和段飛平起平坐,甚至就算四個綁在一起,恐怕也不是段飛的對手!
“段大哥既然這麼說了,那想必會有辦法,畢竟段大哥連盧家的稅都能夠收得上來,就更不用說是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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