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伯父,卻不知那段飛今日可曾向王家和崔家收稅?”
盧白頓時間會意,轉頭向王守義和崔青山二人問道。
“你是?”
見盧白說話,王守義頓時間不免有些詫異問道,盧松之子盧安,王守義是見過的,但眼前此人,王守義還不知道是誰,但是看樣子似乎有些不太一般!
“王兄,此乃我盧家正門長子盧白!”盧松頓時間沉聲說道!
“原來是盧家大爺,失敬了!”
聽到盧松所說正門長子的這四個字,王守義頓時間就明白過來,雖然按輩分來說,王守義,崔青山他們的確是這盧白的長輩,
但是論份那可就不一樣了,王守義他們只不過是長安分家這邊的代表,但是這盧白代表的卻是整個范盧家嫡傳一脈!
“兩位伯父客氣了,卻不知那段飛可曾向兩位收取過營業稅?”
盧白頓時間淡淡問道,既然已經決定將營業稅上繳,那麼對於王家和崔家前來找茬兒,盧白也是早就想到的,甚至段飛還對此事做過提醒!
“如何不曾來過,今日我王氏布行便被那段飛立的什麼國稅局前來收稅,結果還不是被我一本賬本就打發走了!”
王守義頓時間不由冷哼一聲,屬實是有些不太明白,這盧家為何要向段飛稅,難道那段飛的力都已經大到如此地步了嗎?難道你盧家就不能夠再扛一扛嗎?
“王伯父你這話說的未免有些早了!”盧白此刻卻頓時間不由輕笑一聲,悠悠然說道:
“今日到王氏布行收稅的乃是長孫衝房他們,但是到我盧家來收稅的卻是段飛本人,想必明日那段飛就會親自到王氏布行去收稅,如果伯父能夠撐得過明天,那再到我盧家來討說法不遲!”
“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守義頓時間不由臉一變,心中有了些不太妙的覺,畢竟盧白說的也是事實,今天到他王氏布行收稅的只是房長孫衝這些人而已,但是到盧家的卻是那段飛本人,兩者自然不能夠相提並論,
盧家把這些稅上去,難道真有什麼難言之不,不過就算再有什麼難言之,那也用不著幾十萬兩的稅上去吧,盧家一點就不心疼嗎?難道找個藉口搪塞一下都不會!
王守義可不相信,盧家酒行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全部都是真賬本兒,連一本假賬都沒有,
五姓七彼此之間都相差不多,也可謂是知知底,盧家這般反應完全超乎了王守義的預料!
“伯父還是先撐過明天再說吧,這天有些晚了,我就不留兩位伯父繼續在這裡了,管家送客!”
盧白頓時間不由冷笑一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一副好走不送的樣子!
盧松張了張,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是看到盧白這副樣子,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你!”
王守義和崔青山兩人頓時間大怒,盧白這個語氣完全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雖然他們並不能完全代表王家和崔家,但是地位也非比尋常,盧白這樣做,好像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一樣,自然是讓王守義和崔青山相當氣憤!
“王兄崔兄,你們還是先離開吧!”
盧松此刻也是不由板著臉說道,雖然他們幾個也算是老相識了,但是盧家不可能為了這點,就放棄這六七百萬兩的大生意!
更何況那段飛話裡話外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件事他盧家只有配合這一個選擇,要是但凡敢添一丁點麻煩的話,那麼李世民第一個找的就是他盧家的麻煩!
所以不管是從哪方面來看,盧家本沒有拒絕的道理,自從段飛把盧家拉上船之後,盧家就只能夠配合,再也不可能有半點下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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