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保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盧家這次了這麼多的稅,難道連一塊大匾都不該得嘛!”
王守義頓時間不由反問道,這近二十萬兩的營業稅,難道連這麼一塊納稅之星的匾額都搞不到?
“王大人,早就跟你說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就你王家這種況,竟然也敢拿納稅之星這塊匾額,納稅之星只給繳納營業稅的模範商戶,你王氏布行還不夠格!”
段飛頓時間不由冷笑道,雖然功把王氏布行的稅給收了上來,但段飛對王家依舊是沒有半點客氣,畢竟王家不像盧家,盧家是段飛給扔了那麼大一塊進去,盧家才完全鬆口,要不然的話要把營業稅收上來,恐怕也不會這麼簡單!
不過有百貨大樓和盧家的主帶頭,長安城裡的營業稅段飛是收定了,誰都攔不住,什麼王家崔家本都不是個個,
段飛現在一齣手,這些五姓七還不是得乖乖給段飛營業稅,畢竟以段飛現在的地位,說要封王氏布行那是真的敢封,也真的能封!
“崔大人,時間不早了,走吧,收完你崔家的,我還得到其他地方也去跑一下,時間可不等人啊!”
段飛頓時間笑說道,轉便走,毫不留,崔青山無奈,此刻也只得跟在段飛後,
王家現在屬於是一敗塗地,甚至連王氏布行都差點兒讓段飛給封了,
崔青山也不敢再掙扎,畢竟段飛掌握的那種手段實在太奇妙,崔青山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這王氏布行的賬本兒竟然就這麼不經查呢?
看著段飛等人離去的背影,王守義此刻那真是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沒想到他最後一個請求竟然還是被段飛如此毫不留的給拒絕了,打臉,實在是太打臉了,
可惜的是王守義卻完全沒辦法,段飛代表的權勢實在是太恐怖太龐大份,背景,地位,實力,還有著智謀算計,本不像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頭小子,
反倒像是一條老謀深算的老狐狸,自從段飛在朝堂上提出營業稅改革到現在短短幾天時間而已,這長安城裡風向已然大變,哪怕是他們這些五姓七出手也完全沒能夠起到半點作用!
“王大人別愣著了,快開始賬吧,你王氏布行這三個月來的營業稅總計是四萬三千九百二十七兩,再加上一年的話,總計是二十一萬九千六百三十五兩!二十來萬兩的營業稅,不愧是王氏布行!”
杜荷一臉笑呵呵的坐在段飛剛才坐的座位上面,看著臉黑鍋底的王守義,此刻那一個一臉的春風得意!
別拿豆包不當乾糧,也別拿咱們這些大爺不當人,要是惹急了咱們,那也不是沒辦法辦你!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稅!”
被杜荷這麼冷嘲熱諷,王守義頓時間覺自己快要憋不住一口老,
畢竟再怎麼說他也算得上是和長孫無忌房玄齡同輩之人,但是現如今對方這些大佬一個個的還沒有下場,
僅僅是段飛就把他得手忙腳,本無力招架,還有長孫衝杜荷這些二世祖大爺,一個個的那更是氣人無比!
……
而就在杜荷忙著氣王守義,額不是……就在杜荷忙著在王氏布行收稅的時候,段飛也已經帶著崔青山,施施然來到了崔家瓷!
正如盧家釀酒,王家賣布,崔家做的是瓷生意,崔家瓷在整個北方市場的佔比也都非常之大,畢竟是崔家親自扶持的產業,所以規模之大,可想而知!
雖然對段飛來說這可是一件好事兒,畢竟崔家生意做得越大,就代表他們的稅越多,的稅越多,段飛的績自然也就越突出!
有王氏布行的前車之鑑,在崔青山到崔家瓷行之後,本沒有二話,直接把真賬本給了出來,
畢竟盧家和王家都已經在段飛手裡面栽了了,而崔青山更是親眼見到王家是如何栽的,在這種況之下,崔青山也屬實沒有把握能夠扛段飛,所以還不如乖乖了省事兒!
所以崔青山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讓崔家瓷行了五萬兩的營業稅,把這事兒給擺平,
雖然五萬兩也的確夠心疼的,但是比起盧家的六十萬,王家的二十萬來說,崔家五萬多兩的稅已經是相當賺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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