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程鐵牛也是緩了緩,段飛也是在思索程鐵牛剛剛說的說話。
段飛心中想到,河南其他州一切況正常,只有出現了異常,但是刺史又是鄭家的人,首先這件事肯定和鄭家不了干係,但是隻有出現了異常,
而且之前程鐵牛說了有神秘的勢力在救濟城外的流民,那這件事應該是和救濟城外災民的神秘勢力有關,並且程鐵牛說救濟災民的神秘勢力,其中的人像是軍隊出,那麼很可能這是鄭家和神秘勢力的聯手,
鄭家可能包藏禍心,但是不想站在明面上,所以先和神秘勢力聯手,自己站在背後,讓這神秘勢力出手試探朝廷,萬一這神秘勢力真的做大變強,他們在支援,萬一這神秘勢力失敗了,和他們鄭家關係也不大,
之前聽了程鐵牛說了那麼多,段飛據這些訊息得出的結論已經很接近真相了,段飛也是冷笑一笑,心中暗道:
“還是想的好,不過這一次,他們的如意算盤怕是要打空,你們的算盤我都給你們砸了!”
程鐵牛看著段飛的冷笑,也是渾一激靈:
“大哥你笑什麼?看著有點嚇人!”
段飛擺了擺手,臉上恢復了正常,說道:
“沒什麼,等你說完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們再說!”
段飛倒不是覺得話不可以對程鐵牛說,只是程鐵牛他們經歷的事,資訊比他全,還是等程鐵牛說完再看!
看到自己大哥臉恢復正常,程鐵牛也是繼續講了下去:
“刺史鄭景木,這種矇蔽災民的做法持續了幾天之後,終於出了自己的獠牙。”
說到這裡程鐵牛突然聽了下來,看樣子又是打算留個懸念,等著段飛詢問,這次段飛也是不慣著了,一腳提在程鐵牛屁上,然後說道:
“好好說話,在這樣,繼續踹你。”
程鐵牛也是有些尷尬的屁,對著段飛尬笑一下,然後繼續出聲說道:
“大哥,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嗎?哎!你別急,我繼續說。”
看著段飛又提起來的腳,程鐵牛繼續說道:
“就在幾天之後的早上,這刺史鄭景木一大早就出現在了城門外,以往都是中午來的,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我和秦懷玉都知道可能事有了變化,也是的盯著鄭景木,先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么蛾子。”
“結果讓我們大吃一驚,這刺史告訴這些災民在城中備好了早飯,竟然打算帶這些災民全部城。大哥,來之前我們也是做了功課的,一路之上上儀也是和我們講了不,所以我們要是知道沒到這樣的大災時候,各地州縣是不會允許災民進城的,很容易引發城的,出現很多無法理的案子。”
“所以我們也是好奇這刺史鄭景木到底想做什麼,竟然敢讓災民全部進城,就在我和秦懷玉暗中觀察的時候,之前我和你說的神秘人又出現了,這次人數比以往多得多,刺史鄭景木這時候竟然說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讓災民聽從這些人的安排,分批進城。”
當時看到這場景,程鐵牛和秦懷玉還以為這些人神秘人真是世家的人呢,以為鄭家想在弄點事,只是沒等多久他們就發現,這刺史和這夥神秘人應該不是一夥的。
程鐵牛繼續說道:
“這刺史鄭景木,讓那些神秘人安排城外災民分批進城,我和秦懷玉發現,這些神秘人把這些城外災民基本分了三種,一種是自逃難至此的中青年男子,還有是帶著帶著家室的男子,剩餘的就是老弱病殘,看到這樣的安排,我和秦懷玉意識到探明這夥神秘人的機會來了,這夥神秘人應該是想和刺史鄭景木利用災民做點什麼了。”
“於是我和秦懷玉兵分兩路,我繼續在城外觀察,懷玉跟隨那夥神秘人去探查他們的老巢在哪裡?”
“我在城外觀察的況和之前一樣,這夥神秘人仍然是和刺史鄭景木互相配合,誆騙所有災民進城,等所有災民進城之後,這兩夥人就分道揚鑣了。”
“我等到秦懷玉回來之後,兩人便一起去找上儀,讓他給分析分析,我們一路回去雖然在街上也看到一些災民,但是都是城外那些老弱病殘,至於之前看到的其他青中年男子,和他們的家室,是一個都沒看到。”
說道這裡,其實段飛已經明白的差不多了,這夥人應該就是想利用這些災民進行暴,蝗災面前,對於災民來說有口吃的,很多時候就很容易引導他們進行暴和起義反叛,而且他們城中災民又單單所有的青中年男子沒見了,這夥神秘人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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