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王應玄離開之後,名醫也是給閻武檢查傷勢,等檢查完之後,閻坤也是焦急的問道:
“醫生,我弟弟的傷到底怎麼樣,需要多久治療。”
這醫生也是說道:
“本來令弟的傷勢雖然重,但是靜養一個月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之後又被人擊中背部,傷上加傷,只怕短時間是很難恢復了。”
之前的軍醫因為在來的路上的時候,已經大概知道怎麼一回事了,所以沒敢說其他的,之說傷勢嚴重,但是這名醫卻是不知道閻武傷中的曲折,所以也是直接說。
聽到這醫生的話,閻坤閻武都是臉上充滿苦,這背後一擊是世子打的,他們難道還能去找世子算賬嗎,何況剛剛世子也是來表達歉意了,他們還能怎麼樣?
等醫生開好方子之後,閻坤送走醫生回來,吩咐下人去煎藥,進屋之後關好門,然後一拳錘在桌子上,桌子也是瞬間四分五裂。
看著暴躁的閻坤,躺在床上的閻武說道:
“哥,剛剛世子不是來過了嗎?還說以後會給我們封王拜相,我的傷不用擔心,剛剛醫生不也是說了靜養幾個月就好。”
看著躺在床上的弟弟,閻坤臉上充滿怒說道:
“我們兩兄弟跟隨了世子這麼多年,他是什麼格,你還不瞭解嗎?弟弟你的仇只怕我們是沒機會報了,只怕世子說的好聽,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還有剛剛世子最後說的家人朋友什麼意思,只怕是世子在暗示我們聽話一些。”
聽到自己哥哥閻坤的話,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自己,閻武也是陷了沉默,一時之間兩兄弟也都是默默的不說話。
此時段飛住,軍中醫生也是早就離去了,程鐵牛剛剛打算說什麼,段飛卻是給了程鐵牛一個眼,倒不是段飛發現王應玄來了,有著犬夜叉在,王應玄即使真的來聽,犬夜叉也是能發現的。
段飛之所以給程鐵牛眼神也是,此時在王應玄府中,一切都要小心行事,程鐵牛一開口段飛就知道他要說什麼,為了避免出現意外,還是讓程鐵牛說話為好。
程鐵牛也不傻,看到段飛眼神也是意識到了要小心行事,同時眼睛一轉也是明白了今晚比武的一些況,這一切怕都是自己大哥設計的。
畢竟段飛的小弟們都明白幕,只是思索一下,就能明白今晚發生的事,程鐵牛也是想明白了,看著程鐵牛的樣子,段飛也是猜到自己小弟應該明白今晚大致發生的事了。
段飛也是躺在床上,用口型說道:
“王應玄應該快來了。”
段飛也是猜測王應玄應該會來,畢竟自己表現出來的才智,已經讓王應玄尊敬佩服不已,是王應玄最要拉攏的人,而今天自己剛剛來投靠對方。
就出現了這樣的事,如果王應玄不是真的傻的話,這個時候就應該回來安自己,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來了。
剛好此時,犬夜叉也是悄悄來到段飛床邊低聲說道:
“有人聽。”
段飛之前也是特意叮囑過犬夜叉了,所以犬夜叉不是直接衝出去和人打架,而是小聲告訴段飛。
段飛的口型,程鐵牛也是看懂了,本來程鐵牛打算就等王應玄來什麼都不說的,只是轉念一想,現在自己是不是可幫助段飛一下,剛好也聽到犬夜叉的話,於是也是表演起來了,
程鐵牛也是憤怒的說道:
“真人,我們好心好意來幫助他,怎麼今天一來真人你就傷,遭此對待。”
程鐵牛也是把聲音稍微變了一下,畢竟之前夜探王應玄府邸時候,兩人有過對話,所以為了避免引起王應玄懷疑,段飛也是吩咐程鐵牛在王應玄面前儘量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