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拜見皇后!”
秦的目肆意在李飛雁上來回打量,而後停在李飛雁的脖頸,臉上出玩味的笑意。
李飛雁沒有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秦依舊敢如此大膽,不由得有些惱怒。
但李飛雁這一次過來找秦是有正事,自然也不會這麼快發作。
“進殿吧,聽聞太子殿下監國,本宮特來看看,還給太子殿下帶來了蓮子羹,切莫太過於勞了些。”
李飛雁聲音和糯,一旁的宮連忙將手裡提著的籃子開啟,將蓮子羹遞到秦面前。
“皇后娘娘真是有心了,不過兒臣不,先進殿吧。”
秦不聲避過蓮子羹,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秦如今上有了監國的權利,對於李黨一派來說,可謂是眼中釘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這個時候李飛雁送來一碗蓮子羹,秦還真不敢喝。
兩人走進殿後,秦使了個眼,周圍的人都退了下去,給兩人留出了充足的空間。
“這麼晚了,皇后娘娘來找兒臣,有些不合禮制吧。”
秦似笑非笑地說道。
李飛雁聽到這話,手裡的作一頓,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還用這句話說過秦,沒有想到今天卻被秦用在了自己的上。
“這麼多時日不見,太子殿下依舊是牙尖利的。”
李飛雁咬牙切齒說道。
“牙尖利?”
秦輕笑一聲,道:“那也比不過皇后娘娘老巨猾啊。”
說著,秦還咂咂。
“的確的。”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秦前面說的那句話就一語雙關了。
李飛雁又何嘗聽不出來秦這是在調戲自己,氣得當場就要走人,可目的還沒有達到,也只能耐著子忍耐下來。
“我這次來只為了一件事,如今你已經有了監國的權利,倘若願意和我們合作,再加上背後你外公手裡的兵力,這天下便唾手可得。”
李飛雁出言勸說道。
秦瞥了李飛雁一眼,不由笑了起來。
“如果我和你們合作,那這天下和這皇位究竟是姓秦還是姓李呢?”
“更何況父皇給了我這樣的權利,只要我不犯什麼大錯,這位子遲早都是我的,又何必現在與虎謀皮,去做這大逆不道的事。”
秦說的話條條在理,讓李飛雁一時間也有些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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