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點了點頭:“兒臣總覺得,秦……”
“嗯?”李飛雁聲音一轉。
秦雲連忙改口:“兒臣總覺得皇兄今日有些異常,但是說不上來。”
李飛雁眉頭舒展,“你要牢牢給本宮記住,不管你在外人面前如何,但是在這後宮尤其是陛下面前,絕不可目無尊長!就算裝你也得給我裝下去!”
“除非你不想坐上那張椅子,陛下重,最厭惡薄寡恩之人!”
秦雲連忙道:“兒臣謹記!”
這會兒,李飛雁才讓他起,思量片刻,道:“罷了,宗人府那邊你別再去了,秦今天如此反常也不是什麼大事,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秦雲點頭,想到什麼連忙道:“母后,您剛才也說了,父皇重,如今皇兄雖然已經進了宗人府,但父皇他會不會……”
李飛雁聞言冷笑一聲:“陛下重是不錯,但也要分況。秦禍後宮是大逆不道的死罪!陛下絕不會饒恕他的!小安子?”
秦雲低聲音:“母后放心,昨夜就理乾淨了,現在只剩下趙氏,是絕不會出賣咱們的。”
李飛雁點了點頭起:“這就好,明日三司會審,只要這不出什麼子,秦就在劫難逃,到時候你的機會就來了。”
眼中閃過一抹興,秦雲立刻道:“母后放心,兒臣絕不會讓您失!”
看著皇后離開,秦雲了臉上逐漸消退的掌印,旋即將手放到了鼻尖下,神無比的貪婪。
書房。
因為秦之事,氣了個半死的皇帝秦天此刻猶覺得心堵得慌。
他從沒想過,自己的兒子居然會給自己戴帽子!
尤其是在自己剛剛冊封其為太子之後!
他心中此刻無比的心痛失和憤怒,因此先前才會下旨要死秦。
房門被敲響,秦天順了口氣:“進來!”
太監總管走了進來:“陛下,安平候孫興求見。”
“孫興?”
秦天冷笑一聲:“一定是來給那個孽障求的!不見!”
太監總管愣了一下有些猶豫,秦天頓時怒道:“還不去傳話!”
太監總管趕忙道:“陛下息怒!彆氣壞了龍,是安平候讓奴婢代傳一句話。”
“什麼話!”秦天冷哼道。
太監總管:“安平候說,虎為百尊,誰敢其怒。唯有親子,一步一回顧。”
秦天瞬時一呆,怔怔看著太監總管,口中重複著:“虎為百尊,誰敢其怒?唯有親子,一步一回顧。”
突然間,秦天慘然一笑:“好一個虎為百尊,誰敢其怒?唯有親子,一步一回顧!朕立你為太子,你卻如此傷朕這個父親的心!真是朕的好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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