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龍臉晦暗不明,但還是低下頭顱,說道:“太子殿下。”
只是,看似李騰龍服,但一未拜見,二未行禮,怎麼看都有點不把秦放在眼裡的樣子。
“李騰龍,莫非本宮當不起你一拜?”
秦負手而立,淡淡問道。
看到秦發難,王軒和秦雲眼神不由自主往李騰龍上去,想要看看李騰龍會作何選擇。
面對秦詢問,李騰龍卻是不卑不,道:“回太子殿下,末將統領軍,末將負要職,擔任巡查之職,陛下曾經直言,可許末將不必行大禮。”
“皇恩浩,豈是你搪塞的理由!”
秦聲音驟然拔高,冷意斐然。
“你說你負要職,請問如今你在何,又在行使什麼職務?”
李騰龍頓覺秦難纏,也知自己失言,但還是咬牙堅持道:“末將行使的是巡查之職。”
“好一個巡查之職,不知一刻鐘前,李統領在何,在巡查之時公然出現在宰相府,莫非李統領想要結黨營私?”
秦當即就扣了一頂大帽子下來。
李騰龍立馬啞口無言。
“說不出話來了是吧,那我替你說!”
“為軍統領,不曾巡視皇宮安全,反而大半時間出現在宰相府裡,莫非你巡查的只有宰相府,又或者本宮是否可以認為,在你的心中,這巡查的職務,就是專門為宰相府準備的?”
“甚至說,你覺得李晨安的安危要大過皇上!”
這幾句話,說得李騰龍冷汗直流。
面對秦誅心之論,李騰龍臉刷的變得慘白。
“末將絕無這樣的心思。”
著秦如山般的目,李騰龍雙拳握,指甲死死掐進指,那鑽心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刺激提醒著他。
“你有沒有這樣的心思不是我說了算,也不是你說了算,而是父皇說了算。”
而後,秦再不看兩人,反而轉頭看向王軒。
“王副將,如今軍應該都在吧,先帶我去看看將士們,我也好點兵。”
王軒不留痕跡的看了秦雲和李騰龍一眼,眼底帶著輕蔑,然後主走在前面引路,朝後指了指。
“太子殿下,將士們早就聽聞您要來帶兵剿匪,早已經在裡面恭候多時了。”
說完,領著秦走進兵營。
秦雲和李騰龍對視一眼,吃了虧當然不願意就這樣善罷甘休,也連忙跟上。
走進軍營的瞬間,秦就聽到陣陣的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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