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不慢地飲了口茶,不鹹不淡地說道:“如果你想說的是關於李騰龍的事,那就不必了,你不過一個土匪,他又能和你說些什麼呢?”
沈凌抬起頭,反問道:“太子殿下,可知我以前是幹什麼營生?”
“不過一商人,又如何?”
秦表現得很平淡,甚至話語裡還有幾分不耐。
這讓沈凌心裡有些著急,也不敢繼續打啞謎了,連忙說道:“回太子殿下,草民以前是給戶部當差……”
說到一半,沈凌又看了看秦邊的人。
“你們先下去,玲瓏留下就行。”
秦揮了揮手,屏退了眾人。
等到眾人走後,秦看著下方跪著的沈凌,道:“現在人都給你支開了,有什麼話可以當面說了。”
“多謝太子殿下!”
沈凌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其實我並不沈凌,我吳永,浙閩商人,這個名字太子殿下應該聽過。”
聽到吳永兩個字,秦喝茶的手都為之一頓。
在整個大奉王朝,提到戶部,就不得不提吳永這個人。
吳永是浙閩一帶的商人,生意做得非常大,如果說戶部就是整個大奉王朝的錢袋子,那麼吳永,就是戶部的錢袋子!
只是在三年前,浙閩發了洪水,吳永當時在河上行船遊玩,被捲到了大水之中,從此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倘若眼前之人所說為真,那對於秦來說,還真是一個不小的收穫。
大奉王朝六部九卿,其中吏部刑部禮部戶部四部的尚書,都是宰相李晨安的人。
“你說你就是吳永,可有什麼依據?”
秦雖然心裡有些相信,但空口無憑。
沈凌早有預料,從懷中掏出一紙文書,遞給了秦。
秦接過文書一看,上面赫然就是吳永被任命六品員的任令。
這也是秦天念在吳永每年給朝廷賺了大把的銀兩,所以才有的恩賜。
不然按照祖訓,為商者不得為,可見吳永的賺錢能力。
“那我現在是該你沈凌好呢,還是應該你吳永?”
秦不免問道。
“太子殿下,吳永已經死在那場大水裡了,我沈凌就好。”
末了,沈凌又補充道:“至今為止,只有太子殿下一個人知道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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