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天乃大奉名將,更是被公認為天策四名將之首。
他文治武功,無一不,還寫出著名兵法傳世,堪稱一代軍事家。
被流放後,無數國家都來請蕭戰天相助,蕭戰天一概謝絕,最後病逝於大奉。
名將配好兵,才能相輔相,很多時候,悍卒是靠將領,才能一戰名。
你竟然以為蕭戰天是靠部下名,自己只是居高位,在那吃飯的,真是無知有狂妄。
要是二十年前聽到這種言論,他們早就上前,把李晨安抓起來,管你是居什麼高位,直接就是一頓打。
可如今,蕭戰天已經不在,他們暫時寄人籬下,拿人手短吃人短,只能任憑李晨安點評,哪裡有他們說話的份。
李晨安心中非常得意,喜滋滋地道。
“在下早說過,劉老將軍的隊伍,手有些疏了。”
“這批人可是日夜勤加鍛鍊,加劉老將軍的隊伍,可謂是如虎添翼啊。”
劉神通輸了一陣,非常鬱悶,也不敢反駁李晨安,只能訕笑道。
“那是,那是!”
“既然如此,相爺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誰是虎,誰是翼,劉神通心裡,那是一清二楚,很明顯,這些人才是真的虎,至於他的兵,連翼上面的一雜都說不上,沒幫倒忙就不錯了。
秦在遠,用手裡的遠鏡,將漠北十三騎們的臉神態變化,看得是清清楚楚,自言自語道。
“呵呵呵,人在矮簷下,果然不得不低頭。”
“這些人,並非真心臣服李晨安的。”
公孫凝玉聽了秦的話,不奇道。
“隔著這麼大老遠,你怎麼知道的?”
秦呵呵一笑道。
“看他們神態,表,說話的語氣,那些細微的變化,就知道啊!”
“比如鐵鷹剛才,眉頭微,很明顯對李晨安的話,不太滿意!”
話音未落,公孫凝玉突然一把抓住秦的耳朵,恨聲道。
“這些細微之,我怎麼看不了那麼清楚,你給我的千里眼,是不是和你手裡拿的不一樣?”
秦哎呀一聲,心想果然言多必失。
俗話說反派才死於話多,我可是主角啊,怎麼也重蹈覆轍。
他的確留了個小心眼,要送給公孫凝玉的遠鏡,和自己的不太一樣。
用現代的專業語來說,就是秦自己手裡的遠鏡,比公孫凝玉手上的倍數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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