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凝冰點了點頭,心想的確是這個理。
北莽也不是沒有朝堂爭鬥,出了事,也都是全部往大奉那裡一推的。
秦兩世為人,當然懂得這些道理,連現代社會為了轉移階級矛盾,都是這麼推卸責任的,何況古代。
公孫凝月還在大吵大鬧,秦在耳邊道。
“大郡主,你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若是說話,恐怕人家不招待我們了,酒會變醋。”
“到時,你就沒有好酒喝了。”
公孫凝月聽說沒有酒了,立刻閉。
李晨安惡狠狠地看著秦,秦聳聳肩,心想我夠給你面子了。
當年蕭戰天,明明是被李晨安派系的人彈劾的。
此刻在李晨安的府邸,自然不能說這個,於是秦讓北莽,背上了這個黑鍋。
公孫凝玉惡狠狠地道。
“秦,你這個狗東西,一肚子都是壞水。”
“秦,我記住你了,將來在戰場上,不要落到我手裡。”
“如果落到我手裡,哼哼……”
秦心想多半是要把我千刀萬剮什麼的,沒想到公孫凝月打著酒嗝道。
“如果被我妹妹抓住,就要用撓你的腳心,讓你生不如死。”
秦愣住了,公孫凝玉也愣住了。
撓腳心,這是什麼小孩子的玩意啊。
公孫凝玉直接一拳打在公孫凝月腦門上,怒道。
“大姐,你醉了你在胡說什麼。”
公孫凝月委屈大道。
“這不是你平常的口頭禪嗎,只要抓到秦,就要用撓他的腳心。”
公孫凝月的臉瞬間紅的像個大紅包,大道。
“我才沒有這麼說,我……我……”
“我說的,是要把他五馬分,點天燈,還有凌遲,對對,凌遲!”
秦哈哈大笑,心想這幾個敵國郡主,天真未泯,倒是好玩的很。
連不苟言笑的鐵鷹,也出了笑容。
苗先生一直自斟自飲,沒有說話,看著這場鬧劇,此刻突然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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