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認得此人,這人乃是秦木府上的幕僚,名計無方,是個有才無德的人。
秦木本不是勤學好問之人,你如果懂得騎、玩鳥、相馬,那才是秦木需要的人才。
計無方一肚子才學,無顯擺,如今看到有表現的機會,立刻出來替秦木出頭,貶低秦。
沒想到,秦對計無方笑了笑道。
“你可知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每一粒米,都極其珍貴,要用到應該用到的地方。”
秦一齣口,便是金句,頓時嚇得自詡才子的計無方,無言以對。
他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要駁斥秦,如今卻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許久,計無方才臉紅脖子地道。
“殿下,這可不是鬥詩大會,較量詩文才學的地方。”
“你在這裡搗,莫非是不想給這些災民吃粥麼?”
在計無方的想法裡,秦怎麼也要說幾句冠冕堂皇的話來搪塞。
沒想到,秦竟然順著計無方的話道:“沒錯,我就是不想給他們喝粥。”
計無方簡直驚得目瞪口袋,秦這是不按常理出牌啊,這說的是什麼話。
只見秦高舉木勺,大聲喊道。
“這裡的災民,我看你們都散了吧,這裡的粥,是給有需要的人喝的,不是給你們喝的。”
這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全場寂靜無聲,連一針掉在地上才能聽見。
不僅是百姓,連秦背後的清流們,都驚呆了,這是人說的話嗎?
如今的災民都是飢腸轆轆才來這裡,他們不是有需要的人,誰才是有需要的人?
周逸雲心裡苦,這個時候,正是廣泛宣揚自己恩德的時候,連秦木這種白痴都知道,要聯合城有名的富商,施恩收買人心。
秦雖是太子監國,但是如今秦雲野心虎視眈眈,秦天意志搖擺不定,秦的位置並不穩固。
葉紅菱看到秦這樣說,面難看,低聲暗暗罵道。
“你說的,這是人說的話嗎?是畜生吧。”
“你看看,這些災民,都多天沒有吃飯了,他們不需要喝粥,誰需要?”
“莫非是你後帶來的這些老爺,一個個吃的腦滿腸的,來這裡吃些清淡的?”
接而,大聲喊道:“鄉親們,不要管他,這裡是我葉家做主,都上來喝粥。”
災民們蜂擁而上,秦突然如雷鳴的大喝一聲。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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