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曾曦順如此激,秦這個舉,是要徹底的顛覆祖制!
大奉朝的戶籍制度,已延續好幾百年,那是相當的死板。
僅僅是戶籍,就分為上百種,比較高階的有士大夫籍,軍籍等等,這些都代表著,可以繼承世襲的爵位,俸祿等等。
絕大多數人,戶籍都是世世代代,本沒有辦法更改的。
所以曾曦順強烈反對秦這麼做,秦如此一來,可能會讓不屬於某些工種戶籍的人,被髮配做某些特殊工種的工作上去。
一旦這些人的工作上手了,將來想要再加以調換,就不是那麼容易了,會給京城府尹手下的五城兵馬司,造巨大的工作負擔。
最重要的一點是,曾曦順可不是秦的手下,他可是李晨安的手下人,裴禮的同夥。
秦來主持賑災,他本來就要想方設法,給秦力製造麻煩才是,如何能讓秦來製造他的麻煩。
秦早就猜到曾曦順不會同意自己的意見,自己對著幹,沉聲道。
“民為國之本,如今事關數萬災民的生計,什麼祖制、戶籍制度,都可以暫時放到一邊。”
“有什麼東西,能比數萬人的生計更重!”
“若是這數萬災民,因戶籍等級張緩慢死,曾大人你於心何忍?”
曾曦順冷哼一聲道。
“太子殿下,祖制不可違背,法制不可廢。”
“若是人人無視法制,國將不國!”
“所謂法制面前,天子與庶民同罪,因為太子殿下的一句話,就將王法廢除,這大奉朝的天下,還如何治理啊。”
秦聽了簡直好笑,倒是說的好聽,天子與庶民同罪。
事實是,大奉朝的法律,向來刑不上大夫,是專門針對屁民的。
他也是針鋒相對地道。
“大奉朝自開國以來,已數百年,難道不曾修改過法制?”
“修改祖制,法制,也不是第一次了。”
“弊法,惡法,當除則除,我明日上朝,正要上書父皇,廢除這天殺的戶籍制。”
“憑啥祖上務農,子孫世代都要務農,若是祖上強健有力適合務農,子孫羸弱而聰慧善讀書,豈不是浪費人才,無法人盡其用。”
“子孫從事的職業,需因材施教,因人而異,怎可以憑藉祖上的戶籍判定。”
曾曦順聽了,大吃一驚,指著秦道。
“你……你……”
他本來以為,秦只是要暫時無視一下戶籍制度,想個辦法,安頓一下京城的數萬流民罷了。
心裡還在想著,要如何如何給秦製造麻煩,就算最後拗不過秦,還是要聽秦的辦法,也要讓秦心裡不舒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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