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臣子的宴會,敢公然請來皇位繼承人之一作陪,可見這個李晨安的氣焰多囂張。
所有人都明白,李晨安和秦雲已經是結一氣,認為大奉朝未來的皇位,非秦雲莫屬了。
至於秦,遲早會被李晨安找點事,給幹下去的。
在李晨安邊坐著的,赫然是混在京城流民裡的苗先生。
秦雲坐在李晨安左手邊,他竟然能逾越李晨安的一系列親信,坐在李晨安的右手邊,可見份非同凡響。
此刻他已經換了一乾淨的服,青蒙面,縱然在酒席之上,也沒有摘下面巾。
大家都看著苗先生,知道此人非同小可,但不知道這個苗先生是什麼來頭。
李晨安看出了大家的疑慮,呵呵一笑道。
“各位,這位乃是苗先生,乃是三清學宮的教師,在下請來指導犬子的。”
一聽說是三清學宮的教師,在座的人,臉上都出敬畏的神。
三清學宮,可不是什麼教書的學堂,裡面的教師,是教兵法戰,智謀韜略的。
很多大王朝,都將他們的皇子送去三清學宮學習,比如公孫凝玉,就是出自三清學宮。
甚至一些小國的君主諸侯,自己跑到三清學宮去學習。
秦的宿主還有秦雲,也都在裡面學習過,只是天資有限,學習了一陣就被三清學宮趕出來了。
大奉朝雖然今時不同往日,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竟然敢公然驅逐大奉朝的皇子,可見三清學宮那是何等的氣派。
酒過三巡,李晨安看到大家已有醉意,突然開腔道。
“最近,高公公恰好看到一些摺子,各位可想聽聽其中的容。”
聽到有秘可聽,所有人都興起來,瞬間表示要聽。
高太保環顧左右,低聲道。
“李丞相,這裡人實在太多,這種事可以說麼。”
李晨安完全沒放在心上,開懷大笑道。
“這裡都是我至親至近之人,高公公但說無妨。
高太保聽了放下心來,朗聲道。
“那雜家就說了,最近雜家看到大皇子上的幾封奏摺,第一件事,就是要取消司禮監,取消雜家審閱奏摺的權力,以後太監只能管務,再也不能給大家說這些資訊了。”
“乘著今天還能說,趕給大家說說。”
高太保的言語中,帶著深深的怨氣,從管奏摺變管務,地位天差地別,他當然覺得糟糕了。
這奏摺的確是秦上的,在秦心裡,太監就該老老實實搞務去,別到搞事。
他歷史上的太監,百分之九十都是王振這樣的大臣,就算偶爾有魏忠賢這種能做一些事的太監,那也是朝廷實在沒有可用的人了,才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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